躺在沙发上的龙过翼上一跃而起，激动莫名。

“王妈，你说的话是真的吗？”徵信杜还没把调查结果传来。他早就怀疑这个可能。

“本人心情不好，不想说可以吧！”王妈仰了脸，摆姿态，让他尝尝唱独脚戏的滋味。由光馀光中她瞄见他抿着嘴，愤恨又无奈地狠瞪着自己，严峻、刚的脸庞青一阵、白一阵地替换着，差破功笑了来。多可啊！她已经二十多年没看到他这副倍受挫折的蠢相了。

“爷爷，你说。”龙过翼不受威胁地转向龙威和，虽是怒火沸腾却不敢拿她怎么样，一双反映情绪的眉大恨恨地瞪得老大。早晚被王妈活活给气死。

“老太爷，别理他。禁不起一挫败就灰心丧志的人，不值得我们多宝。”王妈懒懒地起往厨房挪去，一边还嘲讽地丢下话，非激得他暴如雷不可。

“王妈！”龙过翼果真怒火中烧地大吼。“嘛！说实话犯法了呀！”不睬他亦不曾停下脚步的王妈，窃窃地笑着。她已达成目的，接下来就要看老太爷的表现了。祝福你，我的傻少爷。

“别和她斗，你绝对奈何不了她的。”龙威和满笑意，温和地规劝。

翩翩那张嘴常不休，本是有样学样，从王妈上看来的。龙过翼怒瞪着王妈可观的，痛恨自己拿她没辙。

“过翼，冷静，你又不是第一次接到王妈，别沉不住气。”龙威和哈哈笑着“以往都是王妈气呼呼，今天怎么角对换了？”

“刚才王妈说的都是真的？”愤恨郁了龙过翼的睛，他了好几气后，自镇定地问。

“采依的确是老程的大孙女，公祭那天，你已经看过她了。”

他看过她？龙过翼凝眉沉思，心蓦然掠过一亮红、不太友善的影，莫非┅┅

“她就是那位红衣女郎？”他一直以为她是程氏的仇家。

“也难怪你会惊讶，那天采依的确不太友善。”龙威和苦笑地陷回忆中“她不得不如此。”她大剌剌地穿着红衣服现在祭场，恐怕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也是为了让老程知她的，让他知她不再柔弱得不堪一击。

难怪他觉得她的影很熟悉，原来她就是那个动他心灵的女郎。被同一个女人两次动心灵，他和程采依的相遇是注定的。信心慢慢地飘回心中，龙过翼沮丧的情绪渐渐淡去，既然是逃讪的，他没有退缩之理。

“她不会莫名其妙地到饭店工作，究竟是为了什么？”明的脑再次灵活运作，他需要知她的一切，一步了解她。

“八年前，采依被老程送到『云天盟』。”龙威和定定地看着孙。

“『云天盟』？黑帮？”龙过翼这一吃惊非同小可。在台湾这颗弹之岛，没有人会不知“云天盟”所代表的意义。

“没有哪个企业家愿意自己的孙和黑扯上关系的，老程却是例外。”

“为什么？”很少听过程家还有位大小，也许是因为他对女人一向不中吧！龙过翼撇撇嘴。

“老程觉得她太柔弱，而且那时她有生命危险，他在四面楚歌的情况下，只得忍痛送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