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晓得呢？

他刚刚才去葯园一趟，就离开了那么一会儿，一回来就见到这“不当”的一幕，而那个他买回来监视这一切的人却不知踪影。

“说！那丫到哪里去了？”他要扒了她的，他一定要，但在那之前…“你们还不给我分开？”

燕青岚眯看着那黏抱在一块儿的两躯。

“小馒她去摘菜，说一会儿要熬芦笋排骨汤来喝。”卫扬回答他，一边将燕骄娃放下来。

“芦笋排骨，爹爹喜，最喜的。”燕骄娃甜笑，记得父亲的喜好。

心中的不悦化去了大半，但燕青岚当然不会挂在嘴边说。“就算是龙翅炖排骨也没得商量，你们什么搂搂抱抱的？这成什么统？”

“骄儿想去走走，我怕她太累，所以抱她。”卫扬据实以告，不似燕青岚想的那么“多”又“广”抱著燕骄娃的行为，他只是很直觉的就这么了，并没有什么不良的想法。

“骄儿没脚吗？什么要这样抱来抱去？”燕青岚不。

“可是…”燕骄娃偏，纳闷的声。“可是爹爹以前也抱抱，这样抱骄儿。”

被女儿一句话堵死，燕青岚一气险些不上来。

“那我先带骄儿去玩了。”不忍见准岳丈太难堪，卫扬主动帮他找台阶下。

燕青岚没有反对的立场，只能睁睁地看着他们门去，暗自在心中咆哮著…可恶！

虫鸣唧叫、鸟声啾啾，下了几天的雨，天气突然放晴，卫扬整个人笼罩在那让人心生幸福的光下，却不见孩儿心的地呼甜笑…

“想什么？”停下脚步，他问，确定她一定让什么事困扰著。

“爹爹…”她有些迟疑，不知是不是错觉，轻问：“爹爹最近常生气。”

“唔…”他被问住，不知该怎么回答。

“为什么？”她追问，觉得不解。

“可能…可能他寂寞吧！”卫扬随给了个答案。

“寂寞？”她无意义的重复这字，试著猜测问：“是想念哑姑跟聋伯？”

“有可能，这些天哑姑跟聋伯去采买谷中所需的日用品，这一去少说也有半个月了，他老人家一下少了两个说话的对象，难怪会更将注意力放在我们上，得他闲闲没事就生气。”卫扬也觉得有些困扰，他其实同样不明白这个岳丈是在想什么。

“为什么？”她还是不懂。

“可能是因为我年岁增长的关系吧！”他猜测。

她听不懂这般复杂的语句，只能无助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