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顺便将额娘所写的信一同给兰姨，但没想到，那日兰姨门参加日赏宴，秀姑知额娘的信是要代急事，在不敢耽搁的情况下，才会贸然领著我追到赏宴中。”

书雅悄悄看了他一，见他示意要她再说下去，她这才又开：“之后的事，你也大概知了，我在那棵树下等秀姑，而艳明格格跟几个格格围住了我…”

“艳明格格？”征宇一怔，没料到事情会巧成这地步，当年的人事，隔了九年，在前几日的赏宴上重新上演一次。

“世事有时真是巧得离奇，不是吗？”知他在想什么，书雅轻叹一声，这才接继续未竟的解释。“总之，当年你离开后不久，找到兰姨的秀姑也回领我去请安，所以…所以…”

她无语，但就算她没再说什么，征宇也早已知有关书雅的一切。

包括她中的兰姨，他知那正是她额娘的胞妹，当年因其嫁王侯之家，而结识夫的好友，继其后跟著嫁侯门，成了今日的尚书夫人。

他还知，在惨事发生后，她中的兰姨，就成了她的避风港，收容了她，一路照顾她至今。

他更知当年的惨事，知她的脸怎会被毁成现今这样，只是他仍有不解的地方啊，但他该怎么提及，才不会伤了她的心，使她因回忆而再次受到伤害？

“我本想等你回来的。”见他沉默，书雅小小声地补充她当年的心情。“可是因为秀姑的关系…”

“我知的，你不由己。”征宇知她想说的意思，忍不住苦笑。“自从那一日之后，我其实试著找过你，但你就像消失了一样，几年都没再现。”

他试著找过她？

不知为何，这讯息让书雅隐隐觉得开心。

“我不喜那人多的场面…”撇开异样的心情，书雅细声。“若不是三年前皇上下了令，明订未婚男女无故不得不到，我恐怕一辈都不会主动参与赏宴这一类的宴会。”

虽然她没说，但征宇知，会让她对人群却步，她被毁的容颜必是主要原因之一，只是他并没莽撞到去戳破它。

“如果知那里有你，前两年，我也不会藉著押灾银跟护军粮的名目躲开不席。”他故作轻快，但心中却是满满堆积著造化人之叹。

书雅怯怯一笑，见她那样，征宇忍不住伸手轻敲了下她饱满的额，那亲近的态度，是自然而然地发自于内心，完全就当她是当年的小女孩。

是以在见到她颊边有一搂散落的发丝时，完全于下意识的反应，他极其顺势地为她撩开那不听话的发，一也没顾及到，这样的举动对于她这云英未嫁的大姑娘，是极不合宜的举动。

书雅正常的那半边面容悄悄地羞红了，可现实破坏了一切，她及时的忆及，她早已不是当年的她，而她此时的脸…

慌的退开了一大步，书雅微微别过脸，避免让他直视到她丑陋的那半边脸，这些举动，将前一刻那平和的气氛破坏无遗。

征宇蹙眉，当然知她在想什么，更清楚她为何要这样，那让他心里涨满了…涨满了…当然不是怒气！那是心疼的觉，同时伴随的，还有更多的不舍。

那张被毁的面容，真让她受了不少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