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查克个人的结论。

“看来，我得帮你加薪了。”

突其来的声音引所有人的注意力，那勒斯。杰洛斯，那个话题中的人就站在不远，他抓住了最好的时机，赶在卡卡一步朝查克追问前开，没有人知他在那里站多久了。

“查克，我倒不知，原来你是那么了解我。”他说着，但一双看的，是一张脸早胀个通红的卡卡。“如果可以，我想要求清场。”

“那有什么问题。”老太太开心地一笑。“反正老太婆我的气力也耗尽了，要这个最近才修炼成的、可以联结两个世界的对话结界，可是很费力的。你们年轻人有话慢慢说，老太婆先走了。”

似镜面般的画面越缩越小，在变成白的光之前，查克的上也笼罩一层白光芒，然后在同一时间，所有的光芒消失，没有老太太的影像，也没有查克的踪影。

卡卡低看着地上，想找个地钻，而杰洛斯哪里也不看，就只看着她…终于，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现在，我总算知要让你变成人类的方法了。”杰洛斯开，看着她的目光变得柔柔的，是比平日要柔和上许多的神。

找不到可钻的地，卡卡面对现实，决定问个清楚，好盘算一下，看有没有赖过去的可能。“你…你到底是听到多少？”

“多到让我明白所有的一切。”他回答。

这样到底是听到多少啊？她低着，到困惑。

“为什么都不说？”就着她尖尖的小下，他抬起她又低垂的螓首。“如果没让我发现真相，你是不是真打算拖到我七老八十、“能力”不再的时候，才要来告诉我，该怎么让你变成人类的方法呢？”

“你…你怎么这样说，我只是还没准备好，不知要怎么说而已。”她红着脸，嘟囔着。“再说…再说我也不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怕被你拒绝…如果变成那样，我连赖着你一起生活的机会都没，那我当然得谨慎一些。”

“谨慎？”他失笑，无奈地叹息。“我真没想到，你难得的谨慎会是用在这个地方。”

“我只是不想冒险失去你。”她嘟嘴，像是受了委屈。

“这倒是一都不像你，我的小卡卡何时得这么胆小？”他轻拍了下她的颊，动作是轻柔中带着怜的。

“你又怀疑我了吗？”她张，那失望的觉又现了。“在你明知刚刚那个长得很像我以前模样的人是坏人之后，现在还是不相信我、又怀疑起我了吗？”

“冷静！你冷静。”他解释，试图消去她的不安。“我从来就没怀疑过你。”

“才怪，我之前再次回到人间界找你时，怎么说你都不肯相信我就是卡卡，还把我关到地牢里，是费了我好大一番气力，才说动你相信的。”她忍不住反驳他的说法。

“原谅我。”他很坦然地认错。“那时我的确是无法一下就接受，但我不是故意的。”

他那么直接地认错，让她矛盾得忍不住帮他找借。“没关系啦，因为那也不能怪你，人间界的人本来就不知！也不相信界的存在，你一开始不信我，那也是很自然的事。”

他摸摸她的颊，为她袒护他的行为微笑。“谢谢你的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