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对于营运这方面的事实在没天分，但你爸爸不在意，他持要我，就算只是领红的东也好，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希望我把卓越当成自己的公司，多一份心在公司的帐目上，可我却连这最基本的一事都没办法到，我真是…真是…”方晋元懊恼得说不话来。

“方叔，算了，你别再想这件事了。”甩去心中那份异样的觉，卓然拍拍邻家长辈的肩。“事情发生就发生了，我们该的事是理它，并寻求解决之，一迳地沉溺在错误中，对我们是没有好的。”

“是啊，你说得有理，瞧瞧我，真是老糊涂了，这简单的理都还得靠你提醒。”方晋元苦笑，对着前这个可以说是他看大的男人，心里多少有几分的慨。

“唉！娃娃要是有你一半的能懂事就好了。”

卓然的动作稍稍一僵，如果有人能发现的话。

“娃娃怎么了？”他问，语气煞是自然。

“唉！别提了，有时候我真怀疑，我跟你才嫁怎么会生那么懒散的丫？”提起宝贝女儿，方晋元失笑。

“懒散？会吗？”卓然随应和着，其实要是可以选择，又因对方是长辈、他不好太唐突地拒绝的话，他实在不想听到任何有关她的事。

“那是你没看见而已，而丫在你面前像转了似的。”

方晋元以为他不信，毕竟女儿之前在他那里“上班”时是反常的勤快。

“哦？”“你也知，娃娃自毕业后就一直赖在家中，什么事也不，虽然我们家并不差娃娃工作与否的那份薪，甚至要我担作方婶养她一辈都不成问题，但那丫也实在是懒散得不像话，之前你方婶看不下去，还吼了她一顿呢！”方晋元女儿的底。

卓然被动地听着，并不想有任何反应的，但他却不自觉地微笑起来，而且是好一阵已没过的真心笑容。

“其实我是不急，也跟她说过找工作的事可以慢慢来，但有时也真看不下去她终日无所事事的样，所以提议要她到我事务所里去上班，可没想到那丫就是有借、有理由，说什么不想有特权啦：别人知她是老板的女儿会对她另相看，她不想要这样啦…总之就是有她说的。”方晋元叹气。

因为他的提醒，卓然想起两人小时候，她老是贪玩而吵着让他抱着走路的事。“娃娃好像从小就是这样。”卓然陷回忆。“她小的时候也常常扯些古灵怪的理来，就好像明明是她自己懒得走路，但她就会说想训练我变得有力气些，所以才会要我抱她。”

“这倒是像娃娃她会的事。”方晋元笑着，没人发现他正不着痕迹地注意着卓然的反应。

“还不光是这样，除了懒得走路外，她死心又受黏人，别的小孩可以拿个玩哄哄就算了的事，到了她就不行，有时我的手酸得要死了，她这吵着要去这里那里的，一商量的余地也没。”卓然像是回忆上了瘾，脑海中一再浮现憨撒赖的她，以及那些逗趣的儿时情景。

“其实娃娃她并没有什么变化。”方晋元突然说，像是下结论一样。

“是啊，说起来，娃娃她从小到大就是那个样，其实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

脸上笑意不减，卓然同意。

“我记得…你小的时候很疼她的。”状若无意般，方普元突然冒这一问。

笑容瞬间从卓然的脸上隐去，虽然只在片刻间，但很明显的，这时他脸上的笑已不像刚刚那样随意自在了。

“娃娃她是个讨人喜的女孩，从小就是这样了，不止是我，认识她的人都疼她，像赵伯，他也很疼她的。”卓然开，多了一份谨慎。

“是啊，大家伙儿都疼她，但也不知这丫最近闹什么别扭，问得很，整个人怪里怪气的，连笑都少了。”方晋元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