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了？”看到他的现，律堂即使到意外，脸上的表情也看不来。

“知事，能不来吗？”卓然没多说什么，但已表现他的关心。

“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吗？已经事关乔若的安危，事情还不够严重？”卓然可不是被哄大的，虽然之前说了不想事，但可也不是放着什么事都不知。

事情的症结被，律堂也不再逞，脆默认。

“现在打算怎么？”

“你认为呢？”

“一方面加你跟乔若边的保全，一方面则全力撤预备肇事者，也就是放话要让你付代价的麦肯连恩，跟他把事情说清楚。”卓然说他的打算。

“了无新意。”律堂一儿也不客气地直接批评，因为这跟他正在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那可否容我问一个较有新意的问题？”话锋一转，卓然问起另一件更让他兴趣的事。“你跟乔若怎么了？吵架了？”

“你真是越来越闲事了。”没习惯与人分享心事，律堂避而不答。

“这里是台湾，你可以说我是人情味厚。”卓然笑笑地解释了他的多事。

“你大可以当自己在纽约。”纽约人的人际关系是了名的冷漠。

“你我都知，这并非地域的问题，而是对象。”卓然挑明了说。“因为对像是你、是乔若，我的人情味才跑来的。”

“那还得谢谢你了。”律堂不太领情。

“如果不想谈，我也不勉，虽然我真的很好奇，乔若那一副小可怜的委屈模样是怎么回事。”卓然一脸的无所谓。

听他提起她，律堂的眉忍不住皱了起来。

“要不，我跟她聊聊好了，刚刚帮我开门，她看起来真的很糟。”卓然很是故意地说着，虽然尔雅的模样仍是一派的优雅从容。

“你以为我会让你把所有的事告诉她？”律堂拦下了他，知他正打算的事。

“啊，你什么都没说吗？”卓然贵族般的斯文面容上现惊讶的表情，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这难怪她心情会那么不好了！毕竟任谁都不喜被蒙在鼓里，撇开当事者的分不谈，光是心上人突然冷淡下来的态度，就一定教她心里很难受了。”

“我没有冷落她。”律堂下意识地反驳。

“那是你在说的。”卓然嘀咕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能让在场的第二人听见

“什么意思？”律堂不自觉地瞪着他看。“还有，收起你无知的样，我了解你，你用不着对我来那一。”

既然被拆穿，卓然也就不跟他装蒜了，很合地直言：“律，在你尽你认为对乔若有利的事情之时，不妨换个角度跟立场想想，假设你是乔若，今天被蒙在鼓里的人是你，你会有什么觉？”

“可惜我不是乔若。”言下之意是：正因为他不是，所以他得为她安排好一切。

“我知你不是，所以才要你换个角度想。”卓然向来以耐见长，就看他继续说：“你很清楚，因为这是你的法，但乔若她是什么都不知的，这样你又怎能期望她能够了解，你背着她忙着署一切，全是为了周全她的安全，而不是因为对她的情淡了，想冷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