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就是不懂他到底想说什么。

“算了，你忘掉的事恐怕不只有关律的记忆。”不似律堂的当局者迷，卓然早注意到她异于平常的语法跟说话方式。

“嗯，我忘掉很多的事，凌大哥说我变成白纸，要从学。”单纯的乔若，用上凌承云的解释，向卓然自白她记忆失去的程度。

“就说吧，这小一遇上你，什么都了。”听了她的自白，卓然笑得更是愉快，觉得他的手预还算值得。

『你知我是谁，告诉我关于我的事好吗？“单纯的大瞅着他，她诚心地问。

在一番对话后，她现在已经忘了他刚刚伤害律堂的事了，一方面是因为看他照顾律堂的样，让她觉得他不像坏人而消去敌意，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有条有理地分析、把话说得是的专业模样。

后者不但让她除去敌意，还让她由衷付她的信任，这会儿直把他当成她最敬仰的医生般看待，想由他那儿得知她该知的一切，例如她的过往。

“你的事，不该由我来说。”卓然歉然一笑，视线膘向那个昏迷不醒中的最佳人选

“他…他坏，不我，什么都不肯说，只想欺负凌大哥。”想起他对她的忽视，她一脸落寞，以一她没料到的幽怨语气抱怨着，然后突然想到──“你、你要去欺负凌大哥了吗？”

将她所有的反应看在里，对着她着急的模样，卓然失笑。

“现在闹成这样，你凌大哥那边暂时是无虞的，只是你别再提起这个人了，然后多顺着他一些，不然只怕事情会闹个没完没了，而你们两个就只能停在原地兜圈。”知好友对她的独占，他好心叮咛着。

她的回应是一脸的茫然与不解。

“听我说，事情并不住你所想的那样，他不是不在意你，相反的，他就是太在意了，才会了心神，变得不像平日的他，尤其是在你们彼此着重的焦不同，这样的情况下，沟通的情况当然只能得到不良的结果。”为了合她，卓然一字一句慢慢地说。

她努力收，一脸似懂非懂的表情。

“你们的沟通不良，其实说穿了就只是认知上的问题。”

“认知？”乔若学着今日新发现的名词。

“好比说，对你而言，凌承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直觉地想要袒护他。但换个立场，对这家伙而言，他你更胜于他自己，他看待你比他的命还重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别说他一也不能忍受你有袒护其他人的行为，更何况，凌承云可还是造成伤害、害得你忘了他的人，你说，他能不怨或不恨凌承云吗？”卓然直接举例，用一样的慢速语调

乔若偏着似乎有些懂了。

“来，你听我的，现在别什么凌承云了，前你最重要的是好好地他就行了。”维持她能听懂的缓慢速度，卓然导回正题并开导着她。“这家伙守护了你这么多年，可是吃了不少苦，现在你了这么大的状况，他自责守护不周，心里已经很难受了，你再不多他一些、好好地补偿他，那就真的是太可怜了。”

看着她开始面同情的神，卓然虽然觉得满意，但也没表现什么。

『呃…你？“她开，但不自觉地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