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说，这里随时迎你来。”每看见好友略微浮的嘴一次，展素雁心底的自责便会增添一分，二哥的脾气实在太暴躁了。“抱歉，因为一些事情，不能让你在这里待太久。”二哥对楚楚留下的事未表示任何意见，是因为在爸爸的指示下，他昨天就回台北了。

“没关系，在这里玩一星期已经足够。”温楚不在意地经摆手“你特地为我留下来，我已经很激了。再说下个月你二哥结婚，家里一定很忙，你总不可能留在这里陪我到闲晃吧。”

“我今年考试的成绩也不理想，即使二哥没结婚，九月初我仍然必须回台北。”年轻的脸庞显逾龄的哀怨，展素雁不情愿地咕哝：“爸爸已经帮我请好家教了。”

幸好二哥先回台北了，不然她和楚楚恐怕连这闲晃的时间也要不到。但他回台北那天，脸寒，整个人死气沉沉的，她实在好担心。

“那好，明年说不定我们可以上同一所大学。”温楚一派乐观“此刻咱们俩同是天涯沦落人。”

“情况不一样。”心有千千结的展素雁无限忧愁。

“哪里不一样？”温楚奇怪。那青脸庞蕴藏了活力与朝气，与展素雁的愁眉锁恰成烈对比。

“你故意考坏，表示已有重考的心理准备；我尽了力却达不到爸爸的要求，一想到整年都要埋没在书堆里，就觉得人生乏味。”

温楚同情地拉住她，待她看向自己才温吞开：“小雁，你这论调让我不由自主联想到你二哥也，好像人生没指望了，好悲观。”

展素雁心微惊，有被破心事的恐慌。

温楚兀自说她的，故意忽略她的颤动。“我没办法说什么大理安你，因为到目前为止，我的人生和你一样，泰半是在学？锒裙???挥欣?肪兔挥?椤！彼??钡爻烈魍辏?鋈蝗险嫠???常?安还?乙膊幌不？A 读书就是了，这咱们一样。”

“那明年你会上大学吗？”她们真的同年龄吗？长温楚十来岁的错觉一直驻足在展素雁心中挥之不去。

“会啊！”温楚不暇思索地猛“只要我找到想要的就会去读。”

“什么是你想要的？”展素雁切追问，期盼她的回答能多少挽救她枯稿的心灵。

“我也不晓得耶。”犹带稚气的小脸泛起迷蒙“至少到目前为止不晓得。没关系，反正还有一年的时间可以慢慢想，到时候我一定会找到的。”温楚信心十足，脸上的迷蒙转瞬间逃逸无踪。

“你确定到时候真的能找到吗？”她认为楚楚的思想好单纯。

温楚皱皱鼻，想也不想的脱：“我才不会想那问题来烦自己，前最重要的是如何放松我的心情。脑七八糟的时候，我可没有办法正确的判断哦！”她的豁达教展素雁好生羡慕，她得付多大的代价才能换得这无忧？

“对不起，可能是这阵所有的事情都一并爆发，我的才会特别多。”

“谁教我们太年轻，没办法适度排解压力，只能以最直接的方法提诉求呢。”温楚善解人意地吐吐，大步往前迈去。随便一件粉绿运动衫，下罩一件鲜黄短及白健康鞋，便将她十八岁女孩该有的朝气活力烘托得一览无遗。

展素雁低瞧瞧自己一袭白碎小洋装，逾龄的沧桑不知不觉又占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