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乐又笑颜逐开。“你也很好看。”她不忘回以赞。

“是吗？”他忍住笑。“好了，不是要打拳？”

她认真地。“我要打坏人。”她起膛，理直气壮地说。

他开朗大笑。“你的志气可不小嘛！”

她也笑了。“二少爷，等会儿我们去看荷好不好？那儿的荷很漂亮，白白净净的。”喜乐指着石路蜿蜒的另一边，前几天带她去看，她很喜，说那是老爷和夫人最喜的地方。

“如果你认真练拳，我就带你去。”他开条件。

喜乐用力。

“少爷。”紫心捧着糕和茶现，在瞧见隋曜衡时福了下。

“啊…”喜庆兴地拍着双手。

紫心放下盘。“小的不打搅了。”她转退。

“谢谢。”喜乐大叫一声，跑到亭里拿了两块饼。

紫心个，这才离开。

“阿庆，不可以吃太多，晚上会吃不下饭。”喜乐叮咛弟弟，然后跑到隋曜衡面前。“给你，不甜的。”

他原要开说不用了，后来心念一转，笑：“好吧！就当作拜师礼。”他伸手接过。

“什么拜师礼？”她一脸茫然。

“你跟我学拳法，所以我就是你的师父。”他解释，心里想着当师父听起来还满威风的，觉不错。

“师父？”喜乐皱眉。“你不是二少爷吗？”他怎么有那么多称呼？

他莞尔：“唉，喜乐，你真是有笨哪！”

“我不笨。”她生气地双手腰。

她气鼓鼓的模样，让他发笑。“师父也是一称呼，不过算了，你的小脑袋瓜一定会搞混，你还是叫我二少爷就行了。”

他吃糕饼，又继续：“拳分内家拳跟外家拳，我教你内家拳，它讲气跟打，主静、主柔。”“那你呢？你学什么，我要跟你一样。”她也吃饼。

他笑：“我啊？我学得可多了，如果你好好学，我再教你别的，或许练个剑也可以。”

“好啊、好啊！”她兴地拍手。“你会很多吗？是谁教你的？”

“我爹跟骆家教的。”虽然他的功夫还不到家，不过教她倒是绰绰有余。

提到他爹，她就想起方才的事。“你还没告诉我，你爹亲你娘的事。”

他叹气。“这么简单你也想不通，那是对喜的人才会的事。”

“这我知。”她不服气地说。“可是爹只亲我的脸。”

他又叹气。“唉！孺不可教也。”他故意学夫一般地摇。“长大了你就懂了。”

“我已经长大了。”她大喊，嘴中的饼屑了来。

他大笑。“你这叫长大？吃东西还吃不好。”他拍拍她的。“那我不是变老公公了。”

喜乐嘟着嘴，不兴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