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似乎对母亲和梁叔叔之间的事很清楚。“是梁叔叔告诉你的？”

“不是。”他再次否认。

“那是谁？”她更加疑惑了。

“这很重要吗？”他反问。

“不是重不重要的问题，而是我会好奇，为什么你从来不告诉我这些事？”她的双眸仍是满迷惘的问号。

“为什么我父亲喜你母亲会让你心情低落？”他的双瞳宛如潭，无法读里的讯息。

“我不知，我只是突然在想…或许这就是阿姨不喜我的原因。”她迟疑了一下，才又接着：“阿姨和梁叔叔离婚，是因为我妈妈吗？”她望着他。

他没有回答，而他的沉默让她沮丧的低下。

他轻叹气，她的发。“别想这些。”

“可是我…”她抬起，中染上雾气。“我…”她的泪一颗颗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

他诧异：“怎么了？为什么歉？”他抹去她的泪，不懂她怎么哭了起来。

“阿宇，你一定很讨厌我对不对？”她噎噎地哭着，手背习惯地着睛。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讨厌你？”他拉下她的手，她的话让他摸不着绪。

“可是…可是…”她泪婆娑。“妈妈让你的家破碎了，你一定很生气，对不起…”

他喟叹一声。“又不是你的缘故，不需要歉。”他抚着她的发，将她纳怀中。“不要胡思想。”

“我没有胡思想。”她噎着环上他的腰。“你一定不是自愿来照顾我的对不对？我知梁叔叔疼我，所以一定是他迫你来的，你那时候一定很讨厌我，可是我却缠着你不放…”

“那只是刚开始，后来就没有这情绪了。”他拍拍她的背。“咏欣，别去在意那些，那不是我们之间的问题，你也不需要向我歉。”他柔声。

她在他怀里。“阿宇，你真的不讨厌我吗？”她不放心地又问了一次。

“如果我讨厌你，就不会要你想清楚你对我的情。”

一听见他的话，咏欣这才想起他要她思考的事情，她的脸立即升起两朵红云。

“阿宇，我只想清楚一半，”她将圆脸藏在他的衬衫内。

“一半？什么意思？”他想抬起她的脸，她的声音因困在他的膛内而显得模糊。“我喜阿宇，很喜，很喜，我想永远跟阿宇在一起，不要像梁叔叔和妈妈一样各自嫁娶，所以我想，我们和他们会不一样的，只是…我还不清楚对你的情，有时你让我好安心、无拘无束的，但有时你瞧我时，我的心就怦怦地得好快，以前从不曾这样，所以我…”她的脸发，支吾地说不下去了。

“这就是你说想到一半的意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