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宇在一起。

他低看着她。“下课的时候，我会去看你。”

“下课是什么时候？”她从连裙的袋掏巧克力糖人中。

“不可以再吃了。”他说，她的小肚都已经凸来了，她还吃个不停

“可是很好吃。”她将包装纸丢到地上。

“不可以丢垃圾，捡起来。”他略皱起眉。

“噢！”她听话地捡起来、左看右看却没瞧见垃圾桶，于是举手。“喏！给你。”

“放到袋里。”他说。

咏欣嘟起嘴，她讨厌垃圾，想了一下后，才绽笑容，将包装纸他的袋里，自己咯咯地真笑着。

“咏欣…”

“车来了。”她往前跑，咯咯的笑声回在四周，为自己的恶作剧觉得好玩。

梁翰字只能摇，看着她上了娃娃车之后，这才到车库里牵脚踏车，咏欣活泼好动，他相信她在幼稚园里应该如鱼得才是。

而一切就如梁翰宇所猜测，咏欣在幼稚园中了许多朋友、她也非常喜上学，只是没想到过了数日后、咏欣的老师却突然在上课的时候来找他，因为咏欣和人打架了。

“打架？”梁翰字有些无法置信，他记得她和每个小朋友都相得很好。

冯老师，她穿着T恤和一件仔，发扎成尾，了一副金框镜，年约二十五，长相普通，但有亲和力。

“是咏欣先动手的。”冯佳容说着，两人一起穿过场。“她现在坐在教室的墙角，不肯动也不肯说话，所以，我想还是找你过来比较妥当。”

“打架的原因是什么？”他问。

“本来都玩得好好的，咏欣在画图，后来王达看到她的画时就取笑她，说嘴是红的，不是紫的，要帮她改过来，她不依，两人就起了争执。”她推一下镜，望向梁翰宇。“咏欣不喜红的？”她观察过，咏欣画画从不用红。

梁翰宇个，他猜想大概是上次绑架事件留下的后遗症，虽然咏欣不记得了，但潜意识里她便开始排斥和鲜血相同的红。

“他们为这个打架？”他问。

“这只是前因，后来王达开始扯，说她画的父亲画像是丑八怪、妖怪，她就扑上去打人，我从没看咏欣这么生气过。”她顿一下又：“后来她就蹲在那儿不说话，怎么劝她都没有用。”

梁翰字颔首，表示明白。

两人走过开启的铁门，冯佳容顺手关上，以免幼稚园的小朋友从这儿跑去；梁翰宇走过沙坑、秋千、翘翘板…各式各样的游乐材后，来到咏欣的班级，他脱鞋去，里的小朋友全向他望过来，因为他来过几次，所以他们全认得他，以为他是咏欣的哥哥。

“大哥哥，咏欣在那里。”一个小朋友指着墙角。

梁翰字瞧见咏欣缩着，蹲在书架前，手里抓着图画纸，垂得低低的，发成一团，他朝她走去，听见后的老师正努力维持教室的秩序。

他在她面前蹲下，抬起她的。“咏欣。”他见她咬着下，眶中着泪。

“阿…”她噎着，五官皱成一团.下一秒便放声大哭“阿宇、阿宇…”她扑向他，抱着他的脖。“阿宇…”

梁翰宇抱起她，轻拍她的背；她栖在他的颈肩嚎陶大哭起来，双勾上他的腰，地攀着他。

梁翰宇对一旁的冯佳容说：“我先带她去。”

“也好。”她个，注意到教室内的小朋友全睁大看着这一幕。

梁翰宇抱着她走教室，她的哭声简直惊逃诏地，他甚至觉得耳朵有些轰隆隆的，他走向秋千，而后坐下来轻轻摇晃，拿袋里的手帕她的泪。

“我要回家，”咏欣说。“不要上学了。”她大声喊叫，鼻涕了下来。

“嘘。”他拿手帕掉她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