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僵。

“你过得好吗？”她柔声。

“什么？”

“这百年来，你过得好吗？”她询问。

“没什么好不好。”他说，事实上，大分的时间他都在修炼。

“有人同你作伴吗？”她仰望着他。

“什么意思？”

“若你是一个人，必定很寂寞…”

“我很好。”他冷声。

“那就好。”她微笑。“这样我也可以安心了。”

“什么意思？”

“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会寂寞，知你很好，我便放心了。”她松开与他握手，离开他的怀抱。“谢谢，我知你方才必定是万分不愿。”

他没有说话，双手重新握。

如意觉一阵疲惫袭来，她眉心，瞧见他将红葯递到她边，她摇摇。

“不用了，我很好。”她转至桌前坐下，开始磨墨。

“你在什么？”他蹙眉。

“我想写些东西。”她提起笔。

“写什么？”

“给爹娘的信。我快不久于人世了，所以想同他们说些心里的话…”

“不许写！”他发火，扬手将桌上的东西全扫落在地。

如意愕然“你…为什么？”

“谁说你会死？”他怒。

“我们两人都知…”

“我说不会就不会。”他显得怒气冲冲。

她没有应声，只是弯捡起纸张和砚台。

他怒火更炽。“不许捡。”他一挥袖，只见一阵疾风将地上的东西全刮起，纸张悬空飞扬。

如意连忙伸手去抓，却见茶杯碎片正好飞来，划过她的掌心，她闷哼一声，鲜血。

韩扬大惊，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右手腕，只见掌心被割了一，鲜血正汩汩。

“我没事。”她掏手巾，压在伤上，脸显得更加苍白。

他眉皱，扯下自己的衣摆，将之绑在她掌心上止血，他怎么会伤了她？

“我很好，只是划破罢了。”如意直起，却因气血不足而晃了一下。

他二话不说便抱起她走到床边，让她半躺在床上，拿葯她的中，她被那腥味呛了一下，眉心蹙起，忍着将之吞下。

他右手一转，一块梅饼在掌心中现，他剥了一小块送她中，如意愣住，只是呆呆地望着他，中的血腥味被梅饼的香甜味盖过，但泪却在她的眶打转。

他一一地喂她中，专注而小心翼翼，怕噎着她似的，直到瞧见她泪珠落，才忽地停下手。

“怎么了？很疼吗？”他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