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牙，额上青暴。“那就别怪我绝情，这地方我永远不会再踏一步。”他怒声地说完话后，便甩袖而去。

屋里上陷一片寂静，没有人敢说话，连桑婆都被将军最后的话语吓住。

“永远”不再踏一步，这会不会太过了？

这不是摆明了要公主守一辈的活寡吗？

霜儿与月环也面面相觑，一脸的不安。

郭韦则是尴尬地立在原地。

凤翎蹙着眉心，一会儿才：“用膳吧！”她心里明白，这次是真的把话说绝了。

众人这才开始有了动作，霜儿与月环想起地上的碎碗盘和杯，低呼了一声。

郭韦如梦初醒般地这才想起自己是为了什么事而来。“公主。”

凤翎望向他。

“晋王病逝了。”

***

二哥死了？

凤翎仍是无法相信三皇兄会…她叹气，虽然她与三皇兄晋王甚少接，可听到这消息，难免到震惊。

而真正令她忧心的是父皇，他年岁已，近日又不好，这消息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个残酷的打击，她担心他的会承受不住。

知这消息后，她的心一直不安宁，于是，便打定主意要回京一趟。四哥原本要同她一起回南京，可因他镇守边界，不能擅离职守，最后只好打消了这个念，不过，他却授意索冀礼陪同她一块儿回去探望皇上。

索仕鞍自是没有意见，甚至表赞同，可凤翎心里其实是不愿意的，但又没有拒绝的理由，而索冀礼自始至终都没表示意见，只是遵行了燕王与父亲的命令，陪同她一块儿回京。

一路上，两人几乎没有说话，她坐在车上，他则骑，他甚至带了浅微与姗璃两名家随行，霜儿为这事表现忿忿不平，凤翎却仍是心如止。

途中，他们先至晋王的藩地太原吊丧，而后才继续往南京前行。

一行人加上随从、护卫不过十二人，因她心系父皇，所以一切皆以轻便、快速为主，跟在她边的只有霜儿、郭韦与另外两名随从，索冀礼则带了两名家与四名轻装侍卫。

途中两边人甚少谈，就连用膳也分开。凤翎觉得这样好的，但霜儿却是叨念个不停。

这天，他们由路行走，到了夜晚却飘起细雨，凤翎站在船缘，望着雾蒙蒙的面，行船与行船间仿佛隔了一层纱，四周景顿时显得有些不真切，只瞧得灯火。

“公主，雨愈下愈大了，是不是要回船舱？”霜儿撑着伞站在她的边。

“我想再待会儿。”凤翎轻声着说，似乎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婢担心公主会受寒。”霜儿忧心地，这凉风冻得人直打哆嗦。

凤翎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神专注地凝视着一艘离他们不远的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