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你听过宜妃的事吗？”

索冀礼不懂话题怎么会转到这儿来。“不知。”他只晓得宜妃是公主的母亲，听说是个绝的女。

“这也难怪，发生那件事的时候，你才十几岁，再加上这事儿在中是禁止谈论的，所以，知情的没几个。”他端起瓷杯，喝茶后才：“详情我也不甚清楚，因为，父皇娶宜妃没多久，我便北上驻燕王府，只晓得她是父皇在民间识得的女，‘绝动人’这四个字是一也不假，我第一次见到宜妃时，也着实惊为天人，那时她才十八，就跟凤翎现在的岁数一样，不过，她始终郁郁寡，没见她笑过。”

“听说她在民间已有心上人，是皇上…”他顿了一下，没再继续说，又喝茶。

索冀礼明白地了，这不难猜，定是皇上行将之收中。

“她是个纤弱娴静的女，向来不与人争，只是始终眉锁，后来便一直弱下来，这也是可预料的，心中抑郁，自然就朗不起来，她一直安安静静的，让人几乎要忘了她的存在，一直到凤翎七岁那年才了事。”他放下茶杯。

“中失火那次？”索冀礼皱眉，这事他听闻过。

朱棣颔首。“详细的情形没人知，只晓得宜妃那天突然去找皇上，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回来后，宜妃的寝便起祝，是瞿溟将她们母女救了来；第二天，宜妃让人在幻彩湖发现，有人说她是失足落，也有人说她是投湖自尽，但真相始终没有人知。”

“告诉你这件事，是想让你心里有个谱，莫要让凤翎也这样绝决的事，到时你会后悔莫及。”朱棣语重心长地说。

索冀礼没应声，只是一脸沉思样，似乎直到这时，他才开始思考他与公主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

“公主方才实在不该过来。”瞿溟的语气中有一丝绷。

凤翎微扬嘴角。“这是最快速的方法。”她伸双手在火炉上烤着。“我在那儿站得不耐烦了，又觉得冷，所以…”她闭上睛，享受自手上传来的意。

瞿溟因她的回答而喟叹一声。

她睁开双，抬望他，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我是个任的公主，对吗？”

他摇摇。

她的笑意更了。“只可惜，就连我也不能事事任，若真能凡事任而为，也算是一个天大的恩赐，人只要长大了，什么事都得顾忌着，为别人着想…”她的声音渐渐隐去。

他见她敛上眉，眉不由得也跟着皱起。“公主打算回京去吗？”他记得她对索冀礼说的话。

她沉默下来，一会儿才：“你说我该回去吗？”

“公主值得比这更好的对待。”

她望着他，浅浅一笑，没说什么。

他也径自沉默着。

凤翎将视线移回烧红的炭火。“瞿溟，你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对吗？”

他没有应声。

“将来你若娶了媳妇，可要好好待她。”她收回手叠在膝上，神有些遥远，忽然：“我不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