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说。”他简单的下令，表情略显严厉。

他愕然，一时之间说不话，脑中浮现宜妃忧愁的模样…

“儿臣不敢。”她盈盈一笑。

她浅浅一笑。“若真要论雄才大略，那是非四哥莫属，兄长…”她再次停顿。

凤翎摇摇。“儿臣只是妇人之见，难登大雅之堂，更何况，若儿臣真是男儿，父皇才更要为难呢！”

他呵呵一笑。“你这话是用来堵朕的嘴吗？”

她接着说：“后来碍于宗法之故，最后只得立了允，他是父皇的嫡孙，于礼于法，那自是无任何不妥之，可允情仁厚，心又，恐不是适合的人君之选，再者…”

“朕赐你无罪，你直说无妨。”他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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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没回答，凤翎在心底叹气，轻声：“一切皆由父皇主吧！”

“儿臣怕招了妇人政之名。”她应。

他又叹气，转了个话题。“索冀礼是个人才，你不致委屈，你的意思呢？”

“你要相信父皇，索冀礼是父皇中意的驸，这是一桩好姻缘。”

“你直说无妨，这是咱们自家人说话，你不需如此吞吞吐吐的，朕也想听听你的想法。”他。

她微勾起笑容。“若这不是一桩好姻缘，儿臣可还有其他的选择？”她的表情极为认真。

她垂下睑。“父皇心意已决，又何必再问儿臣呢？”她的眉心锁。

“是。”她收起笑意，站起往前走了几步，望着满园的卉，略为整理思绪后才：“父皇自大哥死后，一直为立储君之事伤神，儿臣知父亲属意四哥…”

他起。“你若不愿，父皇自是不会迫你的。”

过你，若你是男儿，那该有多好，依你的聪慧…”他叹气，未说完的话就此打住。

他长叹一声。

她抬望着父亲憔悴的神情，轻声：“儿臣怕是没了选择。”她的笑容有一丝苦涩。“儿臣只有一事想问。”

“这话怎讲？”他的中闪着一抹兴味。

“父皇忧心四哥不服…恐引起…”她蹙拧眉心，宗室相残这话她是无论如何也接不下去的。

凤翎转向父皇，眉心蹙。

凤翎没有说话，只是更加蹙了眉心。

她想起父皇曾在皇的东南角门说过，立四哥为太，可遭翰林学士刘三吾反对，因为若立四哥，那将置二哥、三哥于何地？且这样恐怕会引起诸亲王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