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自己包得扎扎实实的小女人，拍了拍她的背。

神歆的苦涩，是一如此沉重刻的痛苦，他不是神歆，他承受不起，因为看见她瞪大睛说“罪孽”心里的膨胀翻已经到了极限，不一什么，他会大叫声来的！

否则，无法发那个从她上受而来的，压抑了十多年的仿徨、迷惘、与不甘！

他明白的，那是可以把人疯的疑惑，是日日夜夜徘徊不去的罪孽！

被托付着希望的人，挣扎着自我与沉沦的苦，苦苦地压抑，而依然成了一个被希望着的女人…他抱着她，突然之间，是一希望，希望可以补偿她这么多年的痛苦，抱她，抱到心底最去！

她猛地一下挣开了他，眸里混合着不可置信的神，像是不相信，他会这样一把抱住了她。

岐呆呆地看着她，也没有受到她的震惊和不可置信，他突然语气怪异地说了一句：“当神开始伤害供奉它们的人，神，就变成了鬼怪，信神的人，就变成了祭品。”

神歆不懂，她依然震惊在他现在显得无比光亮灿烂的神里。

“你，叫‘神歆’，”岐很少这样叹息，就像一个游戏者，在游戏人间的时候，偶然忆起了自己年少的迷梦，忆起了当年也曾唱过诗，弹过琴，相信过情“神，就是你的主，歆，就是享受。神歆，你是打从生起名开始，就被人计划好了要当祭品的？”他的神很邃，难得显得不光不轻浮“神享受的东西，你甘心吗？又或者，你本是…心甘情愿？”

神歆的光无法从他如此邃的神里挣脱，她没有想过，这个看起来如此净单纯的男人，其实也蕴着他沉与成熟的一面，似乎，也曾经经历过许多许多的…幻想与幻灭。

“我…”她低低地说一个字，便没再说下去。

“你觉得困惑，便是因为你还是不愿意祭品的。”岐的沉，沉得并非是稳重，而是一灵，他决非那心里有千百心机而面上不动声的人，但是他灵，他，他清清楚楚觉到神歆心里很多不为人知、不愿承认的挣扎与叛逆。

他一向很浮躁，但是他其实很有灵，也曾经追求过许多天真与浪漫的东西。他现在随随便便满不在乎，但他也曾经不随便过，很在乎过，在他还很年轻的时候，他也曾经很认真地喜过某个很纯很纯的女孩，也相信过地久天长的承诺，只不过因为太年轻便经历过太多，所以他早早变得浮华，变得吊儿郎当，变得随随便便，因为若是太在乎，就一定是被伤害了。

而神歆，岂非就是一个“太在乎”的偏执的女人？

“祭品？”神歆向后微微退了一步“我不是祭品。”她了气，试图要微笑，却笑不来“纵然是，也是被人羡慕的…奢侈品。”

岐没有想过，一个古代的尼姑版的女人，会这样“试图微笑”地，用这样柔的气说“奢侈品”这三个字来，然后笑得这样和蔼，这样柔，这样认命的语气。

“你本也是不愿意奢侈品的，是不是？”岐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