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杀人。”他边说边苦笑，怎么说到这分上去了？他是学西医的啊。“以我个人而言，只要能救得了人，可以把对病人的伤害减到最低，随便什么方法都是最好的，不用分你们的，还是我们的。”岐很正经地，这也是他很久以来的想法“都是一样的，救人的啦。”

神歆心中微微一震，他竟然没有门派之见，也没有存计较下的心，只是想着救人而已。是她也跟着老化了？败落了？否则为什么，听见岐的想法，她总是觉得别有一开阔新鲜的觉，丝毫没有沉重的负累？学医原来是一件快乐的事情？竟然可以是没有责任，也没有负累的？神歆明定地看着前方，那只是因为，他并没有背负着一个百年传统的门派的荣辱，也没有背负着，几百个人的期望与要求。

他只是一个人救人，所以会很快乐。

“对了，那个中了E波la的人是谁？”岐这才想起来问“很厉害的人？”

“嗯，听过孤山书生白温情吗？”神歆微微一笑“很有名的狼才，中少爷，红颜知己满天下的那一个？”

“白温情？”岐叹气“听这名字就不怎么样，一个心大萝卜的典型，难怪被人下毒，这世界上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女人。”

神歆好笑“不是，白公不是你想象的那人，他只不过风才品天下皆闻，多少武林才女想要与之结，他理也不理呢，他绝不是下的男人，只不过多才，偶尔也多情，你知的，多才多情的男人，很容易惹来一的情账，扯也扯不清的。”神歆难得真正开心地笑“你不知，自从白公到了名医山庄，有多少名门女赖在山庄不走呢。”她又瞥了一车外，淡淡地“外面那个人，他心的女也在那里，所以他想杀了我，让白温情死。”

“你笑起来就不像个尼姑，”岐却净和她扯不相的东西，很认真地看着她的脸“其实我觉得你的脸形很漂亮，把发放下来，或者不要梳理成这老太婆的发型，你说不定会是个女。”他就像完全忘记了她在说白温情，而一个劲研究她的脸“你穿白的不好看，不衬脸，穿粉的可能会好看很多。”

“你…”神歆一怔，他完全不像个轻薄男，但居然，轻薄到她的仪容衣着上去，如何叫她不变？

但是岐又接下去一句，让她一下没有把话说，他说的是：“女孩要懂得打扮自己，而且可以打扮的时间也没几年，等到老了后悔了，再来扮老妖可就不讨人喜了。要老太婆以后机会多的是，你急什么？”

神歆哭笑不得，这让她说什么好？“你还真了解女人的发式衣服，看不，岐公原来对女人也很有一手。”她半开玩笑，一半是好气，一半是好笑，从来没有人说她衣服穿得不对，从来没有！

“没有啦，看得多了就会了，”岐不以为意“我听她们都是这样说的。”

“她们？”神歆问。

“啊？”岐笑“她们就是我同门师妹。”也就是一天到晚追在他后面，用可以糖醋排骨的酱的那声音，八度地喊“岐…”的那一女。

“原来岐公和白公一样，红颜知己也是不少的。”神歆笑。

说的时候，一淡淡的失落，一讽刺，一玩笑。

岐缩了缩脖“嘿嘿，有时候，有太多女知己也不是什么好事，你不明白的。”

神歆倒是笑了“我明白的。”她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可以觉她是真心的“我也是女人。”她淡淡地。

这一句话说了，她才恍然想起…已经有多少年…忘记…自己也是个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