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是一个哑。”

“真的？”姑错愕“哑？”她原本想象则宁是多情才，文采风，结果他却是一个哑？

“四权之中，我最敬则宁。”容隐淡淡地：“虽然他不会说话，但是他的心思、才智、武功、文采，样样不比人差。贵为秦王府三世，他没有一气，如果说要评温文儒雅的佳公，我首推则宁。”他慢慢地回想“为人则宁，为事则宁，则宁是一个很能忍的人，没有脾气，也不喜争权夺势，喜静无争。”

“这人本就不合适在朝廷当官。”姑说得轻柔，却一针见血“上玄比他势多了。”

容隐扬起眉，淡淡地：“哦？你只见过他一次，居然如此清楚上玄的为人？”他记得姑只在梅岭武林大会见过上玄一次，既没有说过话也没有打过照面。

“容大人，我是跑江湖的小女，”姑轻笑着把依靠在容隐的肩“他站在那么抢的地方，那么猖狂的态度，边还有一个那么像你的女扮男装的姑娘，我怎么能不注意他？上玄武功不弱，才智不如你，从他和你救我的方式就看得他比较莽撞，但是他比你多情。”

她的语气那么肯定，容隐有似笑非笑“怎么说？”

“他就不会等到他为朝廷累死之后，才跟他心的女人走。”姑幽幽地：“天在他心中远远超过大宋。”

容隐皱眉“你是在怨我么？”

泵看了他一“怨你？”她悠悠地：“我也想怨，当你三番四次赶我走的时候，我想恨你，但是恨不起来。”她凝眸静静想了一会儿“我喜这样的你，因为在你心里，不仅仅只有情，你的心比上玄远。”她叹了一气，黯然把手压在睛上“但我有些时候也是恨你的。”

容隐缓缓抱了她。

“在你死的时候，我恨你不守约誓，也恨我自己为了你已经完全失去自己，我可以为你死…”姑低声，然后淡淡地苦笑“你听这像是姑说的话，的事情？我原本很潇洒…”

容隐低下吻了吻她“幸好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保证不会再发生。”

泵，低声“你如果再死掉，我就把你的死尸丢到河里喂乌。”

容隐一怔，忍不住皱眉埋怨“好端端的，学圣香胡闹！”

泵忍不住笑“呵呵…”一叶扁舟，烟之中，飘飘，轻笑悠悠隔着雾传来，任谁听了都觉得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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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年。

容隐“死”的忌日。

泵和容隐路过开封。

“让路…王大人的轿…请让路…”一路人数不少的官轿自宣华门来，大街上人来人往，这一路约莫七八轿不知要去哪里。

“咦？”容隐远远的看“王大人，赵丞相，聿修，慕容将军…这些人既不是一路也分属各，居然会聚在一起？”他低低地自言自语，微微有些疑惑。

泵低声：“你要上去叙旧？”

容隐回过来淡淡地：“我已经为大宋死过一次，我并不欠它，何必叙旧？重生的只是容隐，并非枢密使，我和他们也无旧可叙。”

泵微笑“相了这么久，我不会不相信你的。”

两个人正远远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