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任由他了。

"嘿！你可不能告诉她喔！"他笑着摆摆手走了去，经过贯云石旁时还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小声说了句，"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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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两人了，江柏如和他对望了好久，终究因为放心不下他的伤而走向他，没想到她才靠近就被他拉怀抱，地搂住。

她心中百集，这个膛曾经情地拥抱过她，却也地伤害过她，他是惟一让她牵挂肚的人啊…她叹气伸手回抱住他。

"对不起！"久久他才挤这句歉。

她放开他改而拉着他的手坐座椅里，开始检查他上的伤，尤其是他的旧伤，怕被不知情的老弟给打中了。

"如，我昨天说的是气话，全都不是真的，你别不理我。"贯云石像个孩似的担心地说。

"先让我看看你的伤。"她解开他的衬衫扣，见没血才放下心来，另外检查有没有新的伤。

"那不重要啦！你到底原谅我了没？"他将她拉近自己锁在前急切地问。"你想清楚了吗？"江柏如望着他，希望一个晚上的时间能让他看清一切。'

"如，十二岁以前的我等于是大哥养大的，然后是义父，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我，他们对我真的很重要，我不能什么都不，那才真的会后悔。"他静下心来对她解释这件事的重要，希望取得她的谅解。

"你怎么还是不懂呢？"她倚着他，心中到凄凉，仇恨真的会蒙蔽一个人的心智。

"你真的不让我去？"贯云石心中也很凄然，真要选择，他还是会让自己将来活在后悔之中，有些事是非不可的。

"你真的认为你去报仇他们会兴吗？"

"你不懂。"

"我是不懂，你不是说他们对你而言如父如兄吗？你真的认为你为了他们去杀人，他们会很兴？是我，我绝对不想看到我的亲人为我这事。"

"如…"

"你去杀了人然后坐牢，还是你认为自己可以得天衣无，逍遥法外？要是你在报仇时也挂了，那他们在天之灵又会作何想？"江柏如单是想就觉得好心痛，无法想象以后天天送牢饭的日要怎么过，甚至要去上坟她又情何以堪？

"如…"这些他都想过，只是…他能怎么办呢？十三年来惟一的目标就在前了，他怎能说放手就放手？

"你是我上的人，所以我相信你和我一样，无法在杀了人之后依然可以活得心安理得。"她一脸哀伤。

"我…"

"其实你昨天说的也没错，我当然也为自己着想。运气好的话，到时候你没死去蹲苦窑，杀人至少要关个二十年吧？也许不止，二十年的空白，你要我怎么办？"她叹气抚着他的背，不懂这么简单的事他为什么想不通呢？

"如…"

"那你又该怎么办呢？真的被关二十年，你的人生要怎么再开始，你真的觉得这样比较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