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你说是不是？”所谓收集品就是自己喜的东西，光为了名声而千方百计得到，那算什么？

那的确不算什么，他都快忘了当初他为什么开始收集字画，起初是因为钦慕，是因为着迷于‘兰亭序’运笔的苍劲有力，可渐渐地，他迷失在寻得秘宝的快中，下意识的想与人一较长短。

她一也没说错，他收集了一大堆字画，由最初的动逐渐转为贪婪，才会予人可乘之机，这是天底下最简单的理，可他却得靠她提醒方能明白。

他被外敌尊称为“擎天大将军”可他这个大将军，除了猛于打仗之外，什么都不懂，甚至输给一个文弱的女。

“把你刚刚念过的诗句再念一次。”他闭上，压抑自他心中逐渐溃堤的失落，可他压抑不住，无法阻止俨然崩裂的自尊心掉落。

“你是说那首四季诗吗？”夏染还在傻傻地问。

“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这么悲哀，为什么他不识字？如果他识字的话，如果他识字的话…

“缤飞朱颜俏，夏夜凉风指落珠，秋红散叶趋添衣，冬寒霭白浸…”

夏染照着念，可还没念完，就被莫沁涛有力的手给攫了过去，双落他狂霸的吻中，差不能呼。

“为什么你识字，为什么？”他轻啮她发的问她，把他的遗憾一古脑的都怪罪给她，可夏染却能了解他的心思。

他们都是同时自负又自卑的人，不同的是她以任来掩饰她不如人的缺憾，可是他却不能，为男人的限制迫使他必须抬，筑起自尊心拒绝弱的侵。

如今，他心中那筑起的墙正迅速崩落，而他不知该如何阻止，只能将愤怒转嫁到她上。

她懂，她真的懂。过去她不能了解的事，这一刻全懂了，只因为她上前的男人，一个和她幻想中截然不同的典型。

“你知吗？”是打断她的思绪，莫沁涛支起她的下问。

“如果你不识字的话有多好，至少我还可以活在自己的梦想中，享受我自以为是的快乐，可是你的现破坏了一切。”

这就是他憎恨她的原因，他憎恨她的持，憎恨她大无畏的神，憎恨她总是对他说实话，他面对他逃避已久的现实。

可他能逃避多久？梦想又能持续多长？终归他还是得回到现实，拼凑他已然散成碎片的自尊心。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了解他的心思，看见他中掩藏的红光，夏染扯住他前的衣袍跟他歉，为他心疼，也为自己难过。

她纯粹只是为了抓住第一心动的觉而持；可她不知她的持竟为他带来这么的伤害。如果说过去她只是因为他的外表而喜他，那么现在她是真正上他了，上他的自大，同时也上他脆弱的心。

“现在才说抱歉有什么用？”他抹掉她溃堤的泪。“当初我要你走，你持不走，现在就算你想走，也走不了了，因为我不会答应。”这又是他的另一个悲哀，一旦尝过了她的味，受她的温，就再也抛不开那足以化冰雪的温气息。

“对不起…”她依然噙着泪说抱歉，任他剥去她的外袍，探她的中衣取豪夺。

“你是该说抱歉…”抱歉她打动他的心，抱歉她迫使他面对他不愿回想的四季。

她是他的夏之灵，乘着夏季的夜风，悄悄指他的帐内，将他积压了许久的泪，落到地上，埋尘土，释放他的心，然而，她有什么权利？她有什么权利探他的心，释放他的情？他青涩的情早已封箱，不需要她开启，更不需要她多事的殷勤。

可她还是他的夏天，无论他再怎么抗拒，也无法否认他早已心动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