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过这姿势。

“这…是要嘛？”

“与你合为一。”他说完便狠狠的吻住她的嘴，因为他知接下来她可能会痛得大叫。他试着放慢速度，温柔的她的，但碰到那层障碍时，他仍毫不犹豫的往前推。

段雁舞作梦也没想过所谓的“合为一”会这么痛，她小的无法承受秋飞的大，痛得失声大哭。

“我不要了，好痛！”她又推又捶的抗拒秋飞的，嘤嘤的啜泣。

“我知、我知。”秋飞温柔的安抚，但仍没停下他的动作。“下次就不会痛了。”

“我不要了，有下次才怪。”段雁舞痛得发誓。普天之下再也没有比刚才所经历过的事情更令人到疼痛。那撕裂般的痛楚她绝对、绝对不想再来一次。

秋飞听到她孩气的回答不禁笑了来，他搂怀中的人儿，下抵在她的上，一边顺势翻，让她靠在自己的上，要挡土墙他来就行了，可不能伤她那一漂亮的肤。

现在该怎么办？他既然已经要了她，理所当然就该负责，否则不但小的名节不保，就连他那响彻云霄的君外号也会消失于无形。况且婚姻是确保她会留在他怀中的唯一方式。他相信她不会拒绝的，毕竟她把自己给了他，不是吗？

“小舞，”这是他第一次没连名代姓的喊她。“咱们成亲吧。”

段雁舞原本累得快睡觉了，死牢的膛又宽又温，像个天然的大枕兼被，好不舒服。

她怀疑自己的听力了问题，死牢此刻可是在向她求婚？

“为什么要成亲？”她抬起一张好奇的小脸看向秋飞。

“为什么！”他怪叫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那张写满问号的脸。“咱们了这事，除了成亲之外，还有第二条路可走吗？”她到底有没有“成亲”的观念？搞不好她连这两个字都没听过。

“谁说没有！你走你的关，我过我的独木桥，各不相。”谁说他们非得成亲不可？她老爹和亲娘不是也没拜堂成亲，还不是照样一起生活，恩异常。这老式观念，她才不甩他。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秋飞气得发抖，他作梦也没想过会被拒绝。凭他的长相、气质、学识，女人见着他只有着的份，几时到他被拒绝？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开求婚，居然被甩回脸上，还说什么“各不相”简直是要气死他。

“事实啊。”他有什么好气的？怎么算也是他占便宜，这人真想不开。段雁舞瞪他一。

“事实就是你没有贞观念，和男人亲就跟吃饭一样随便。”他气得胡诌。

“那可就糟了。我一天要吃五餐，那不就表示我得一天和五个男人那档事儿？”她也不客气的回嘴。要吵大家一起吵嘛，反正他早认为她已经无葯可救了。

“你！”秋飞为之气结，上那盆熊熊怒火恰巧跟温相反。他气到盲目，没注意到段雁飞已经冷得发抖了。

夜，绝对是了。

正在熟睡中的段雁飞朦朦胧胧中到一异样。她的边好像多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正大胆妄为的搂着她又亲又抱，还老是不客气的剥掉她的衣裳。

她一定是在作梦，只不过，她从未作过这么情的梦，她今晚是怎么了？

她甜甜的转，整个正好落在秋飞的怀里。真该死，他居然会这事来，半夜跑一个女人的房里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