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的手指修长微瘦，指节腕骨都很小，腕上着一缘金环相映瘦削秀气的腕骨，看起来有奇异的。施试眉缓缓低，看着聿修拉住她的手。

他仍然没有说什么，只是这么握着她的手不放。

但那觉却比千言万语更令她难以再离开一步，他总是这么沉默，一言不发。起正事来机睿智，观察力极，但是对于正经事以外的东西，他却常常沉默以对。沉默是代表他不想说、不会说、不能说还是不知如何说？他到底在期盼什么、等待什么、希望什么？他不说…又有谁会知？就像他现在握住她的手，她就不知他是想要她留下，还是只想握住她的手，或是有话要说，又或者是…他办案的一手段？想到最后都要笑了来，微微前倾，她了一个要走的趋势。

他的手指缓缓放松，让她走。

他依然什么都没有说。

“聿…修…”她本要说“聿公”但话到嘴边忘了形，慢慢转过来，望向仍然坐在椅上的聿修。见他痹篇她的目光、见他缓缓收回右手、见他毅忍地抿沉默，试眉心中突然有一怜惜，而后有千万怜惜涌了上来，纠缠着数不清的歉然和愧疚，这样的他她怎么能忍心挑逗？怎么能忍心舍他而去？怎么忍心对他不好？她回过慢慢走到他面前，慢慢低下，双手揽住他的颈项，慢慢地把自己的送到他面前，慢慢地吻了他。

他的吻生涩已极，说明他此生没有吻过任何人，他笨拙得很，纵然她教他如何吻得缠绵他依然不懂，但是…但是她却吻到…两颗泪珠自脸颊落。她没有想过吻一个人会吻到哭泣，没有想过僵默然的他的也如此柔，柔之余…却充满了苦涩的滋味。为什么如此悲哀？为什么如此苦涩？聿修聿修，你的心中除却公理正义，其他的分究竟是什么？每一次沉默、每一次不答，你的心里又究竟在想些什么？是不想对人说、还是不能对人说？于是，她非但吻了他的，还解开了他的衣扣，她想对这个吻起来苦涩已极的人好…她除却这一姣好，什么也不能给他。

“啪”的一声！

聿修握住了她解开他衣扣的手，接着用力一摔，她整个人跌倒于地。

“你嫌我脏吗？”她自嘲，觉得自己好可笑。

聿修缓缓抓住了被她解开的衣扣，他摇，再用力摇了摇，他握着衣扣的手微微在颤抖，但他还是不说话。

“还是你要的不是我的人，是我的？”施试眉低低地自嘲“我是…多情的女人，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她一手住了脸，不知为何话说得好苦“我是可以你的，只要你不嫌弃我。”

“你觉得对我不起。”聿修终于开了，他的声音微微有些不稳，微微有些哑“眉娘你…你不必如此。”他侧过去痹篇她的目光“你并没有欠我什么，不必以相抵。”

施试眉掠了掠一散的发，缓缓坐了起来“我是情愿的。”望聿修，她涩然一笑“眉娘自视甚，今生从未对哪个男投怀送抱，更从未…亲手解过哪个男的衣扣，”她说得旖旎，但语调很是凄凉“连眉娘的衣扣也从未亲手解过，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