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她也很惊讶，请庄大夫坐下喝茶，她猜想是江夙砂在疗养院又了事，先开问：“庄大夫，夙砂他…”

“他绝绝两天了。”庄大夫的表情谨慎“我来就是想和颜小商量江先生的病情。”

“绝？”染白怔了一下，轻声问：“他…还在自？”

庄大夫，前的女孩端庄而普通，要说她能让江夙砂如何疯狂自，真让人难以相信。“他很平静，没有大吵大闹，只是不吃东西。我想或许和颜小有什么关系，自从颜小看过他走后，他就一直是那个样。”

看来他…一句话也没有听去，她苦婆心的劝说完全起了反作用，变成了他的命符。她茫然了一阵，苦苦地低笑“我想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有没有说什么？”

庄大夫。

“如果你不我的话，我就去死？”她低声问。

“不，他说：‘神不救人，如果人不能自救，只好化为恶鬼。’”庄大夫摇了摇“他说他在除。”

他在继续装疯？染白闭起了睛，低声说：“我想…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能救他，庄医生你放心，我下午就去找他。”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救江夙砂？庄大夫也很惊讶“是谁？”

“恶。”颜染白了苦涩的微笑“是把他变成疯的恶。”

###

所谓恶，除了沃森，大概这一百年来没有几个人称得上。颜染白上网快速地查找有关十年前变态杀人沃森的资料：年约三十五，褐红发，镜，相貌斯文、材大，习惯穿着黑礼服扎白领结。杀人的常用工是斧，其他千奇百怪的东西连名字都不见得有。沃森早在十年前就被枪毙了，但他那些怪异恐怖的杀人故事还在网上传不息，很容易查到。

她很快从江夙砂的衣橱里翻了黑礼服和白领结，幸好江夙砂自己说买东西和沃森有同样的嗜好，除了没有斧，沃森上有的东西江夙砂几乎一概都有。

她翻东西来的时候不禁一寒意直上心，每日对着这些酷似沃森的用品，他到底是用什么心清度过这漫长的十年的？他绝对不要独自一个人，他什么都怕…

她快速地找好东西收拾起来、然后门去买了一把斧一盒别针，带了夙夙的一个洋娃娃，门去疗养院。

了江夙砂的病房，也已经是下午五钟的时间，他依然绝不吃东西。

他自杀过那么多次，也许就这一次是认真的。就因为她说了那些话，也许他承受不了，也许他依然在逃避，从疯狂逃避到死亡里去。

一否定自己存在的价值，一心一意地憎恨自己。

她来的时候他在睡觉，两大绝显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肤，如此秀丽得奇的人，因为她那一番话越发地讨厌他自己，因为她说不他了，所以他就去死。

他如果死了，真的是她害死的。

这就是夙砂你想要的结果？是想要解脱？还是想要我后悔一辈、记住你一辈？

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连他都救不了你，我…染白静静地落下一滴泪，浸了下颌的衣领。如果你真的无葯可救真的就此发疯就此死掉，那就是我害死的。

虽然我说这自己死掉然后怪罪是别人害死你的法太任太荒唐太不负责任，可是我没有办法因此宽恕自己，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