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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堕落天使的醒悟(3/3)

人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穿着一件长外在雨里走着,另一只手袋里。这个人着黑西服,同款式的外,留一乌亮笔直的长发,那长发在颈后用白缎带扎了一个蝴蝶结。

脚步声响,这个人一直走着。小巷没有灯光。

“呜呀…”一声怪叫,小巷屋檐底下躲雨的一只乌鸦突然拍翅飞起“呜呀呀”地冲了雨幕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惊吓到了。

乌鸦的翅膀抖起一片雨,浑圆摇曳的珠在空气中漾着形状,在笔直下落的雨幕中另类地扩散,最终摔到了一个人上。

顺着他的发丝下,围绕着凌的卷发慢满聚集,最后落到地上。

“嗒、嗒、嗒”的脚步声正在逐渐临近,大约只要五分钟,那个人就会走到这里。

一片死寂。也许这里躺着的本是一,而不是活人。这样倾盆大雨的夜晚,除了死人,还会有谁在如此偏僻的青石小巷里淋雨?

她写着恐怖的故事,心情渐渐好起来,死人、活人…如果真的有能够穿越死亡的神袛就好了,如果像今天这样混的雨夜,有一个人可以依靠就好了,可惜…神…终究只停留在笔下,而不是边。她其实有些羡慕江夙砂,他任地抓住一个人作为依靠,而不也不在乎被他依靠的人是否很痛苦。如果今天不同情他就好了,她敲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不可能的…无论怎么样。纤细脆弱的江夙砂也好,偏激放狼的江夙砂也好,他都有一完全不能让人抛下的觉…那觉诡异得令人心痛,仿佛他镌刻着一句话:如果你不救我的话,我就是被你害死的。

他其实非常脆弱,却任到让人愤怒的地步,但是即使是天大的愤怒,也无法让人抛下这样一个即使怨恨也还依赖你的人。菟丝一样的江夙砂,不会宿主是多么痛苦,他必须依赖一个人而活。

厨房传来清洗碗盘的声音。颜染白微微叹了气,那个奇怪的男人,纤细而又狠毒、天真却又堕落,任得一塌糊涂,却有时候像孩一样听话。不知让人是气、是恨、是恼、还是怨?她真是越来越像老妈了,在这个和她一样大的男人面前,完全成了像引导他全生活的母亲一样。

“乓啷”一声,颜染白正在发呆,他好像打破了什么东西,听到声音越发烦躁,脆停下不写了,走到厨房“你在什么?”

打破了一个碟的江夙砂呆呆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打破碟的时候碎片无巧不巧地划过手腕,血正慢慢渗了来。猛地听见颜染白怒冲冲的声音,他居然有些心虚,把手腕藏到了背后。气息有些不稳“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颜染白看着他把受伤的手腕藏到背后,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歪着看着他藏在背后的手,半晌才说:“我刚才只是想到过世的爸爸妈妈,非常讨厌想要自杀的人,死掉的人如果知了会有多么悲伤?轻易说要死的人最不可原谅。”她拉开厨房第三个屉拿贴“如果你真的一都不想死,那才是最好了。”拉过江夙砂的手腕,用棉签掉伤的血迹,她轻轻地贴上创贴“我也…不是喜着你,你自己的事情应该自己好,如果真的没有一个人陪你不行,那么我陪你好了。”她微笑“我是你的声迷啊。”

江夙砂有些困惑地看着她的微笑,善变的女孩,一会儿犀利、一会儿暴躁、一会儿温柔,但是觉非常温。她比同龄的女孩得多,甚至也比他这个经历过许多事情许多女人的男人更加成熟…而且快活。她上有一豁达了看破了之后的快活的觉,一个人好所有的事情,不依靠任何人,一个人就能过得很好。和他这样总是要牢牢抓住一个人依靠的人完全不同,

“嗯…嗨!”他仿佛被她的温柔和微笑迷惑了,怔怔应了一声。

他这一声“嗯”还真像刚开始认识时怯生生的小绵羊呢。颜染白把地上碟的碎片扫垃圾筒“明天打电话叫装潢公司重新装潢你的房,这几天你住在这里,可不要让我同学看见了。”她吐吐“否则我就惨了,和男生同居;学校非把我开除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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