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过去的影，在其上行。

“当时我很小，只有五岁。”他伸五手指，回忆。“你可能会说，五岁的孩能记住什么，可我就是记得一清二楚。”

田心摇。五岁其实已经可以记得很多东西，特别这东西很有意义时，更容易记住。

“我记得，父母播放四○年代的行歌曲，充斥在这房间的各个角落。我还记得，他们是如何开心地搂着彼此的腰，不停地旋转。”思及此，他的脸上泛微笑。

“当时我好羡慕。”的睛朦胧的微光。“那个时候我母亲穿着印着红的大圆裙，在我父亲的带领下转呀转的，转成一朵鲜艳的红。当时我就决定，等我长大以后也要学舞，后来我真的去舞蹈班报名──”

“等一下，你真的去学舞了？”田心惊慌的打断。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嘛这样看着他。

“没什么。”她拚命摇。“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很难想像你穿着，在舞蹈教室里劈的样。”一定很可笑。

“无聊。”他睨她。“我的主攻不在芭，而是爵士。而且长大以后我连爵士都不了，改社舞。”

“社舞？”

“我父母当时的舞蹈。”他。“我父母都是社舞的好手，会的类很多，尤其华尔滋。”

“听起来好浪漫，你父母一定都是很浪漫的人。”田心好羡慕他有那样的父母，不像她爸妈，没气质的，只会不分青红皂白的骂人。

“他们的确很浪漫，不过你的父母也不差，不要抱怨了。”她的鼻，告诫她要知足。

“你知我在想什么？”好厉害哦！

“一清二楚。”他斜睨她。“你的想法全写在你脸上，藏也藏不住。”

“难怪一开始的时候你就怀疑我，原来是这个因素。”亏她这么努力说谎，结果还是白搭。

“不想被人知自己的想法，就该学我把脸绷一，才不容易底。”他又训她。

“才怪哩。”她鬼脸。“别以为我不了解你心里的想法，你也是很浪漫的人，要不然你才不会跟着去学舞蹈，我说的对不对？”

对，也不对。他或许是浪漫的人，但不想给人知，尤其对方看起来又一副愣愣脑的样，就更不值。

“你想伯伯一直不愿意再婚，是不是因为伯母的缘故？”呆偶尔也会变得很神奇，田心就是一个明显的例。

“大概是吧！”他环视空的房间，试图从其中找到过去的影。“自从我母亲过世以后，他就锁上这个房间，镇日埋首于工作。把全的心血都投注在我上，努力栽培我，并让我自己喜的事。”留在国画卡通。

“因此你就用纵容报答他。”田心。“你知伯伯为你付了多少，所以等到你有能力的时候，不他的事再怎么荒谬，要多少钱，你都在背后默默支持他，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田心真的很佩服他们这对父，虽然嘴里不说谢，甚至一见面就吵。但是他们之间那密的联系，却不是一般人能打破的。

“你的废话太多了，想不想舞？”改变话题的方式很奇怪，居然邀请她起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