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田妈妈这辈最看不得孩没饭吃，尤其三餐都吃外面，她更是极力反对。

“拜托，妈。你看他那副德行，像是营养不良的样吗？”田心很受不了她母亲那副想把所有心都给的可笑模样，忙扬声音抗议。

“闭嘴，死孩。”她母亲反倒瞪她一。“你是人在福中不知福，有好吃的还不知珍惜，总有一天没饭吃。”

“我哪有──”

“没关系，伯母。”适时母女间的对话。“你就不要再骂阿心了，既然她觉得我不可怜，我就不可怜，请你不要再骂她。”

此刻脸上的表情，彷佛竭尽了所有心力保护她、她，动了二老，气坏了田心。

这个狡猾的混，她真想拿手上的碗砸过去，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田心豪气云的发誓，却不敌她母亲凶狠的神。只得默默地拿起筷，埋扒她的饭去。

“家里还有些什么人？”田心妈妈除了极心之外，另一方面也很现实，掐着算盘默默为女儿打算。

“我是独。”又一次拿起筷挟菜，状似惬意。“我爸爸跟随政府来台后，过了好几年才娶我妈妈。等我生的时候，他都已经四十岁了，所以只生我一个人。”

早年丧母，父亲的年纪又大。听起来是很可怜没错，但她担心他们家阿心嫁过去以后会吃亏，还是多问一好了。

“这么说，你爸爸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吧！”田心妈妈旁敲侧击。

“七十岁。”微笑。“但他老人家人老心不老，最近闹着要续弦。”他十分满意地看见田心拿着筷的手颤了一下，心里多少有些报复的快。

“七十岁了还想续弦，你爸爸真有勇气。”这句话是田爸爸说的。就以他同为老男人的立场，认为他爸爸很神勇。

“可不是吗，田爸爸。”叹气。“更扯的是他居然看上一个在红包场唱歌的女孩──”

“咳咳！”一旁的田心被菜噎到。

“小心，阿心。”好心拍她的背。“伯母煮的菜很好吃，但不要吃太快，免得噎着。”

“别她，。”看不过去的田妈妈开骂。“长那么大了，饭还不会吃，噎死活该。”

显然她母亲的心，此刻都倒向上了，田心只得泪。

“你刚才说，你爸爸看上一个在红包场唱歌的歌女，是真的吗？”田妈妈比较关心的是八卦，至于女儿的生死，就由天理，她不了。

“恐怕是的，伯母。”他瞄田心一，她正努力将满的饭菜吞肚里去。

“那个女孩才二十几岁，专门在红包场唱些四○年代上海行的老歌──”

“咳咳咳！”田心再一次被噎着。“咳咳！”

“阿心啊，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一直被饭菜噎到？”田心妈妈最讨厌别人打搅她听八卦，卯起来痛批自己的女儿。

可怜的田心，都已经快被饭菜噎死了，还得被自己的母亲骂。最后还是好心将他的饮料移过去让她喝，才没当场噎死。

“别理她。”田妈妈还是那句老话。“你刚刚说的那些四○年代的老歌，是不是就是‘玫瑰玫瑰我你’、‘夜上海’那些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