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东方无忧便急着说：“杜哥哥，你去吧！那个张大善人是开封城的第一大善人，却三代一脉单传。前一阵听说他儿才得急病死去，如果这次又死了媳妇儿的话，那他就会绝后，你是大夫，你快去看看。”

“可是…”杜彧不知怎地，竟有些犹豫。

“你快去，我会乖乖在这儿等你回来，如果有事的话，我会让家去请你的。”

“好，你自己小心，别让绿儿有机会找你麻烦，知吗？”

东方无忧，倚在门上送走杜彧。

杜彧一走，东方无忧就急急忙忙冲到西边的厢房，对着房门嚷嚷着：“绿儿，我是无忧，我去了！”

说着，也不江绿儿肯不肯，东方无忧砰地推开门晃了去，把正坐在木桶里沐浴的江绿儿给吓了一大“你…你来什么？”

东方无忧不怀好意地笑笑，小小很自在地往椅上一坐，欣赏着江绿儿脱光光、不着寸缕的样。其实从杜彧帮她治病的过程中，东方无忧早看过她好几遍，每次怎么看，总觉得这女人又老又丑，每次怎么想都想不懂，为什么杜彧以前会喜她？

“绿儿，我刚刚问过杜哥哥，他说你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所以你可以离开了。”原来方才东方无忧问杜彧江绿儿的病还要治多久，是为了赶走她，免得夜长梦多，老让她不安心。

“喔？”江绿儿轻轻一哼，赤地从木桶里跨来，慢条斯理地当着东方无忧的面拭、穿上衣衫“这是他亲说的？”

“当然，我什么都不懂，这事自然是问过他才知。”

“杜彧人呢？”

“他…他去了。”

“去了？去哪里？”

“替人看病啊！不然你以为他会去哪里。”

“是吗？杜彧从不主动替人看病的，而你却说他去替人看病…”江绿儿走到东方无忧后，手指轻轻撩拨着她的长发，同时有意无意地往脖上移去“丫，你说，杜彧到底去哪里了？

为什么他不自己来跟我说，却让你这半不大的小丫来告诉我？”

“因为杜哥哥讨厌你，不想见你，所以让我代替他来传达意思。”

“杜彧讨厌我？如果他讨厌我，就不会到我这儿过夜了。”

东方无忧忽地起来“你胡说！杜哥哥每天晚上都和我在一起，他怎么可能到你这儿过夜？”

江绿儿笑而不答，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样东西递给东方无忧“你看看这是什么？”

东方无忧一楞，那是…那是杜彧从自己上拿走，后来一直没还给她的孔雀翎。

“这是东方世家的信，我想应该是你送他的。真是可惜了你对他的一番情意，他居然心到把孔雀翎忘在我床上。丫，我现在把这东西还你，记得收好，别再送人。”

东方无忧几乎说不话来：“这…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为什么孔雀翎会在你这儿？”

“我说过杜彧到我这儿过夜时留下的。”

“不可能，他一直和我在一起，我们从不分开的…”

“是吗？那你睡着以后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