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但她笑的觉不是这样，那笑起来时总轻抚着发梢的动作，是克丽儿的习惯，她是克丽儿！

“名月呢？”赫连那山脸上完全没有喜，不仅如此，他本就是绷脸咬着牙在说话，他要名月回来，现在他只要名月回来！

“你把她怎么了？”

“你就这么喜她、她？”克丽儿幽幽地说。

“克丽儿，我…”赫连那山一时有些语拙，知自己的话伤了她的心“对不起，不是我不你，而是…”

“我知，不是你不我，而是我已经死了，对你而言我已经成为过去，你现在只想见月儿，对不对？”

“你说得没错！我一直不清楚自己是她的人，还是她那酷似你的容貌，直到发生这次的事情，我才明白，我她的丽、活泼、聪明、慧黠，虽然她常常得我狼狈不堪、啼笑皆非，有时我虽被她气得不知如何是好，可是我就是她，只因为她是名月，是我唯一的妻，是我心中那弯永恒新月。”他想起家中池山那抹映在面的新月，初时他不明白名月为什么要那么，现在他懂了，可是伊人芳踪何在？

名月，你都听见了吧？他可是真的你啊！克丽儿望向天空，仿佛知那个小女人正在某看着这一切。

“这样就好，我一直很担心你会因为我而耽误自己的终，毕竟我不值得你那样全心全意地去。”

“你在胡说什么？过去我对你的心是真诚的，现在…不，应该说是从现在到以后，你也会在我心，我不可能忘记你的！”

“谢谢你！我就知我没有看错人，所以那时候为你挡下那一箭是对的！”

赫连那山睛一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克丽儿浅浅一笑，不理会他满脸的疑惑继续说：“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也会嫉妒、会吃醋，尤其我知和你可能有过那么一段情时，更是嫉妒得快要发狂，那时候我只想与你同归于尽，因为我得不到的东西，也不容许其它女人得到！可是当我看到埋伏在石后面的弓箭手时，我又犹豫了，只要不理他，你就永远是我的，可是直觉告诉我，你不是那敢作不敢当的人，所以我上前挨了那一箭！”

“你是说，你早就知有人在那里埋伏？”赫连那山震惊不已。

“不是早就知，事实上，那个弓箭手是我安排的，我原是想先杀了你再自杀，可是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

“不，这不是真的…”

“是真的！”一旁的秀萝突然接：“那天晚上克丽儿曾经跑来跟我说，她要杀了你然后自杀，我以为她只是在说气话，没想到第二天她真的这么了！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说那谎话，克丽儿也不会这事，更不会死在自己的弓箭下，都怪我！”

赫连那山恍然明白原来这就是秀萝之所以自责的原因。他还一直以为她是因为克丽儿的死在自我惩罚，也难怪克丽儿临终前要她别自责，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后果。现在想起来整件事中确有许多蹊跷，只怪他当初让悲伤蒙蔽了心智，以至于没有看清事情真相，但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

“克丽儿，你没有错，秀萝也没有错，如果要怪就怪我好了，因为我从来没有坦白地面对自己的情，也没有明确拒绝过秀萝，否则也不会发生这一切不幸了！”

克丽儿微微一笑“名月和我果真都没错人！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我不希望你一直活在自责的影下，好好地把握现在才是你应该的。”长久以来的飘总算可以结束了，现在她终于可以安心去该去的地方。

“克丽儿，对不起…”秀萝握住克丽儿的手说，她没想到竟还有和妹妹说话的机会。

“别歉，我们是妹，没有人比我们更了解彼此，不是吗？

再说你也吃了不少苦，又何必再耿耿于怀？长风是个好男人，你要好好把握，这次别再错失自己的幸福了！”

“克丽儿，名月她…”赫连那山念念不忘的还是名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