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斧没有伤到骨，只是伤到。大家皆松了气。

不过，斧之利也让女婴严重失血。

经过三个多钟的抢救，在夜幕低垂时，女婴才脱离险境，平安回到老人的怀中。

他痛哭涕。“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说着，他跪在地上对宋咒凡叩谢。“你的大恩大德，来世我一定回报，如果你不嫌弃的话，等小女长大，我愿让她嫁给你，你的妻…”

“放肆！”老丁怒吼。“他是堂堂三岭村的大少爷，论份地位，岂是你能攀的？”

“宋少爷？！”老人一震，连忙赔罪。“对不起！我绝无冒犯之意，但今日你救了小女，我也只能以小女来回报你。”

“荒唐！”咒凡冷笑。“都什么时代了，还玩这？”他无意瞄了老人怀中的女婴一。

奇怪！每看她一，心就怔怔直，他撇开混的情愫，有意无意：“你的妻…”

“在女儿生时难产死了。”老人伤地搂住襁褓中的女婴。

“那你的生活一定很困难了。”咒凡直言不讳。

老人沉默不语。

咒凡二话不说，从容自袋一笔为数可观的钱。“拿去吧？”咒凡对老人。“这些钱，我想也够你小本生意，让自己生活好些！”

“不！我不能收。”老人颇有骨气地拒绝。“我不能接受你的施舍。”

咒凡局促地看老人一，狡猾一笑。“这些钱不是给你的，是给我将来的‘妻’的，她…”他用手指着小女孩。“她的一定很虚弱，你要多多为她补，你会需要钱的。”

“你承认小女将是你的妻？”老人动不已。“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让她长大成人后，偿还你的恩情。”

咒凡直摇，但也不多说。他抿嘴笑笑，也不回地往前走。

“等一下，宋少爷！”老人急急唤着。“我的女儿名叫岳夜欣。我想，她的左手臂一定会留下疤痕的，将来以此为凭，在她二十岁时，她要嫁给你。”

“月夜星，”咒凡皱皱眉。“好特殊的名字。”他耸耸肩，巧妙地说：“随缘吧！”

- - -

一路上，咒凡特别沉默，而老丁则叨念不休。

老丁在宋家侍候了大半辈，以他的睿智，岂会看不咒凡的“异状”？

“少爷，真难得喔！”

“什么意思？”

“今天终于也让我见到你悲天悯人的一面。”他一语双关地。“从十岁那年，我见你毁了你的小猫咪后，就不曾见过你对任何人或动有同情心或兴趣了…”他察言观续：“但今天一个小女孩却打动了你的心。”

“你到底要‘调’什么？”咒凡冷淡回问。

“你说长大要娶她？！”丁伯忧心忡忡。“这是不可能的事，宋家最重门当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