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话。“当年你还不告而别呢，想不到多年不见，你变得如此令人恶心，你玩男人，贪恋虚名，狼成…若叫那些喜你的广大群众知晓，原来“青玉女”、“漂亮宝贝”竟是如此面目可憎，恐怕你的威名就此要毁于一旦了。”他旋离去。

“耀哥哥！”雨涵咽着。“你当真这么讨厌我吗？既然这样，那──我只求你留下来陪我吃最后一餐，好吗？”她恳求着，声音微颤。

宋耀怎么忍心拒绝？他更后悔刚刚在气上，恶意指责并扬言离职的事，没想到，雨涵竟然当真，也应允了，还用了“最后”两字，岂不令他心如麻。

难他们缘份真是如此浅？

他心酸地背对着她，不发一语地下楼去。

他准备了一些腾腾的稀饭及几样小菜，但当两人面对面坐着时，谁也没有。

雨涵并没再要求宋耀喂她，只是笨拙地拿起汤匙，一一艰涩地吞下稀饭。

宋耀想帮她，但又心慌得不知如何开。

她兀自放下汤匙…突然正襟危坐，像个礼教甚严的女主人。“宋先生，”她改了，好似他们真成了陌生人。“你是不是很瞧不起我？”

宋耀心悸，闷不吭声。

“你不必回答，那表情已说明一切。”她摇失笑。“你与每个人一样，表面上崇拜我，尊我为偶像，背地里却以你们狭隘的观，辱骂我，不知廉耻，可是，你们却手持一本我的写真集，当你们骂我是危险的女人时，又不得不承认，我是大众心目中的漂亮宝贝…”

多年来，她第一次吐了自己的心声。

“雨涵──”宋耀嗫嚅了。

“我从小就一无所有，父母双亡，又受继父的凌。没有显赫的背景，有的只是一张年轻貌的脸，是的，我很现实，你要说我见钱开，慕虚荣，下贱无耻都没关系，反正我成功了。”她的一偏，若无事般地说：“因为我擅用我的。”

“雨涵，别说了──”宋耀开始心。

“我尝尽贫穷落魄的滋味，但我还是懂得保有自己的人格，我还是有德观，知──”

“知什么？”他无名火又起，他认为她本没有资格说“德”因为她的行为正是社会德沦丧的典范。“我只知你朝三暮四、大拍照供人…”每每想到此事，他就妒火焚。

“不！”她红煞了脸。“我从来没…让…男…人…碰过。”她提严厉的“控诉。”“我知这是要留给我丈夫的。”

他嘲笑：“你以为我会相信？”

“是真的！”她目光炯然，哀求的神情。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他轻蔑的态度，让雨涵痛不生。

她推开餐盘，冷静地说：“你走吧！”

望着她绝望的神，他后悔了，更痛恨自己的不择言，那些话必定已地伤着了她。“雨涵…”

“请称呼我梦小。”她冷言。“酬劳，我经纪人会悉数付清，现在，你可以走了。”

他迟迟没有行动，时间一分一秒地逝。突然…

“！快！”她用力咬住，双拳握，一阵不舒服的疼痛突地向她袭来。

她冒起冷汗，全发冷，脸惨白如雪。

“快…！”她闭起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