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盎察瑞光脸上邪恶的一笑，"谁教你不答应我呢？所以我只好拿她气了！"

"你…你这个衣冠禽兽，你本不是人，你糟蹋她也就算了，居然还把她送给其他男人？你…我跟你拼了！"

苏盼盼悲愤难耐地叫嚷着，抡起粉拳就往富察瑞光上打。

盎察瑞光一个侧闪过，揪住她的手将她压制在地上，"你这贱丫，到这时候你还逞意气？你不知我随时可以把你杀了吗？"

"你杀了我好了！反正你不是早就想杀我吗？那你就杀了我，省得我一直找你麻烦！不过我要告诉你，就算我死了，我鬼也不会放过你！"

盎察瑞光闻言张狂大笑起来，"哈哈哈！鬼？我如果怕鬼，我还杀人吗？你太傻了，你到现在还不知，我是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吗？只要是我想得到的女人，没有我得不到的！曾经我为了得到一个女人，连砍了她父母兄弟一十七人，终于让她乖乖宽衣解带。只有你，苏盼盼，即使你的家人全死光了，你的妹妹被拖去喂狗，你还是着心，相较之下，是你狠心还是我狠心？"

"你承认你杀了我的全家，害死纤纤？"

"承认又如何？到这地步，你还能把我扭回刑大牢吗？"

"你…"苏盼盼气得几乎说不话来。

盎察瑞光哈哈一笑，"你知铭为什么对我言听计从吗？那是因为他从我这儿得了不少甜，只要是我不要的女人，玩腻的女人我都会送给他，让他尝鲜。起先铭还有所畏惧，知所收敛，但他终究是个男人，一个没什么脑的笨人，一次两次三次下来，就慢慢知味，上了瘾，所以我叫他往东，他不会往西，要他去杀人，他就不会救人！"

"那么桐城县令张锡良呢？"

"张锡良和铭是完全不同的人，铭贪好女，张锡良银，我只消跟他说你上有大笔的银，他就会想办法对你严刑供，想办法要你把银吐来，不是吗？"

苏盼盼诧异不已，这富察瑞光虽是个玩女人、杀人越货的衣冠禽兽，但他的心思却细腻得，不下于煜祺。

"我再问你，两江总督查学圃也听命于你吗？"

"那更容易了，查学圃成天想的就是怎么升官，我爹虽任山东巡抚却是堂堂国丈，我是贵妃，冲着这层关系，他还会不帮我吗？倒是有个人乎我意料之外地棘手，如果没有这个人，盼盼，你早就是我的了！"

苏盼盼一愕，"你是说…"

"山东提督锦。"

"大哥？"苏盼盼狐疑地看着富察瑞光，想他为什么突然提起锦，猛地，一个可怕的念闪人她脑？铮？大哥是你害死的，对不对？"

盎察瑞光仰天大笑，"好个聪明的小騒货，你猜对了！确实是我要我爹上折给皇帝老儿，否则我还真不知拿他怎么办呢！"

苏盼盼从未平息的愤怒如今益发炽盛，她挣扎着推开富察瑞光，使尽全力气对他又打又踢又咬，"你为什么要害大哥？他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他？"

盎察瑞光恶狠狠甩了苏盼盼一掌，抓住她的手扣在后，疼得苏盼盼差痛叫声，"你懂什么？你知什么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吗？他是和我无冤无仇，但他千不该万不该，竟然越省去查苏家血案，甚至还查到我爹和查大人上，为了我爹，为了查大人，我只好先下手为了！"

苏盼盼气得脸发白，真恨不得自己手上有把刀，可以一刀死这个畜生，竟为了自己的私利，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人！

盎察瑞光将苏盼盼推倒在地，沉重的躯压住她，自托起她的脸面对自己，"你想问的，都问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