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好歹她是个庄主夫人、也会长大，不会永远都像小孩好吗？他对她的成视谌可真有信心。她哭笑不得。

“因为，我宁愿你永远会捣、会活泼、会找事情让我忙，可是却每天笑常开。”他怜惜地望着她，一都不希望她懂得这些伤悲，而这又该怪柯渡飞。这时候东方情在想，只让他接受王法的制裁，会不会太便宜他了？

“墨砚哥哥！”她偎他怀里，又想哭了。

“云儿，不要想离开我好吗？”他搂着她，再度要求。

“墨砚哥哥，如果我们是夫妻，那我们迟了十年的新婚之夜，你愿不愿意现在还给我？”她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贴着他膛，问着别的问题。

“你说话的语气，好像那是我欠你的。”东方情哭笑不得。但是不可否认的，想到他们的新婚之夜，他也只是个正常而平凡的男人，他可以拒绝天下女，但是唯一不能抗拒的，就是他最心的女人。

“你是欠我啊。”她的理所当然。

她连着两次用这明示跟暗示，东方情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让自己可以看见她的脸。

“云儿，你是认真的，还是只是想考验我的自制力？”他很严肃地问。

“那你呢？你是真的还愿意把我当成你的妻，还是只是在安我？”她压下羞怯，以同样严肃认真的气反问。

“你一直是我的妻，绝不会改变。”他皱着眉，这话他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别告诉他，她还不相信。

“那…你还等什么？”她微羞的眸避着他的，开始顾左右而言他。“除非，你不想看见我这张…”

“不许再说。”他迅速捂住她的嘴，不准她再自惭下去。

她神溜转了下，像以前灵百的模样，东方情一时看呆了；她却伸手搂住他颈项。

“墨砚哥哥，新郎要抱新娘房。”她暗示。

“有这习俗吗？”问归问，他还是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唔，她真是太瘦了，他不太满意地想。等回后，一定要叫天仇开葯，好好帮她补一补。

“不知，只是我想你抱我。”她皱皱鼻，很老实招了。“墨砚哥哥？”

“嗯？”她在迟疑。

“我的…不会很好看。”她语音很低很低地招认。她想他的妻，突然很想很想。

在他保证她后，她真的很想一回他名副其实的妻。

“等我检查过后，再说好吗？”他抹笑，跨步走向她的厢房。

他当然知她在说什么。替她疗伤的时候，他已经看过她上的伤痕，也预期还有更多，但在当时，他只顾着替她疗伤，没想过要察看更多。

了房，走向床畔，桌上油灯闪烁，他将她放上床，居临下地望着她，神专注而情。

“把灯灭了，好吗？”她低喃。不知是羞、还是张，她觉得开始发。

“不。”他轻笑着摇，放下一边的床幔，减弱了灯光，但却保持在两人仍可以看清楚对方的亮度。

她懊恼地白了他一，然后垂低低的，再不看他了。

东方情放下另一边床幔，侧在她旁，修长有力的手指抚过她的脸，再往下，直至腰畔，开始解着她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