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注视着她。“为什么选在这时候『见我』？”

“因为，我要的只是你的真心，一就可以。”她笑了笑，轻描淡写。“谢谢你救了我。”

“是我的疏忽，否则你不会受伤。”他伸手，轻拨着她细柔的发丝，然后皱起眉。

“怎么了？”怎么眉皱的那么可怕？

“我们见过？”这张脸，他有熟悉，但是…在哪里？

“是吗？”她望着他，眸眨也不眨。

“我们见过。”他肯定，继续回想。

在哪里…究竟在哪里…忽然，他神情一亮。

“京城，书肆前，你女扮男装。”

绿袖笑了笑。

“我不认为你应该记得。”

“那你未免太低估了我的记忆力。”他也笑了，但随之一顿。“别告诉我，你会答应下嫁，跟那次我救了你有关。”

绿袖愣住。他的联想力好惊人！

“是真的？”该死，他需要她亲确认。

迟疑了下，她老实的。“是。”

“该死！”他突然低咒一声，吓了她一。

“楚言…”

“如果那天救你的是别人，你是不是也就嫁给他了！”他质问。

“我…”他在生什么气呀？

“你、你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礼吗？可以随便打包送给别人！”他简直是怒不可遏。

“你在生气什么？”她坐起，不能明白的反问：“我嫁了你，不是吗？不要我的是你，你现在又为什么生气？我是因为什么而嫁很重要吗？”这男人好像有喜怒无常。

“当然重要，如果救你的不是我，现在你的丈夫当然也不是我。”

“但是，我嫁的是你。”她忽然明白他在气什么了，可是，他对她…怎么可能会有占有慾？

那占有…该是对自己在乎的人才有的，他怎么可能…有那么在乎她？

“但是，你也有可能嫁给别人。”他气呼呼的瞪她。一想到那可能，楚言有想把床劈断的冲动。

“可是，我嫁给你了。”她缓慢而清楚地：“我会答应嫁，虽然跟那次街上的巧遇有关，但如果不是你，我不一定会嫁人，我也有可能只在心里谢谢那个人，然后说不定哪一天，我就会忘了他。”

“绿袖…”楚言因她的话而冷静下来。

“能对陌生人毫无所求的伸援手，不是自不量力的、也不在乎自己会惹上什么麻烦，那么我想，这个人该有着光明磊落的襟，是个能托付终的好对象；但是在新婚之夜，及至后来的半年中，我对自己的这份想像，已经完全碎灭。”她苍白又自嘲的一笑。“楚言，不要跟我吵架好吗？”

“绿袖。”他此刻才发现她的面，比刚刚更加苍白，连都是雪白的。

“我不想跟你吵架，那好累。”她低喃，里的焦距开始模糊。“我没有…嫁给别人的…念…”

还没说清楚，她的已经的往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