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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5/7)

,裴斯雨神怔忡的靠在玄关的玻璃屏风上,一颗心空的,好像失去灵魂的粉蝶般,再也无法挥动那一对丽轻盈的羽翼,歌舞生命的光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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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开始,贺之曛便守著他对裴斯雨的承诺,刻意的躲避她。即便有几次他回来看贺宇,不小心撞见了裴斯雨,他也像陌生人似的,随意而仓卒的和她寒暄,然后就刻意找藉规避她,像闪躲瘟神般,迅速地离开她的视线范围。

他可以和阿珠络的闲扯淡,可以像个大顽童似的和贺宇嬉戏玩耍,享受亲昵温馨的亲游戏。但,对于裴斯雨,他永远著一张客客气气的假面

他的冷淡规避令裴斯雨黯然神伤又怅然若失,好像失去了的飘絮,整个人,整颗心都陷于一层郁难解的愁绪里沉沉浮啊,落落寡

这个星期天,她留在宁静山庄没有去,婉拒了饶见维的邀约,也一并婉拒了蒋詠宜一块去爬山的提议。

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望着天板兀自发呆。

整个宁静山庄空的,呈现著一片令人不安的寂静,寂静得只能听见自己那不规律的心声。

阿珠难得休假一天,兴兴的陪男朋友赴郊外踏青去了;而贺宇也被尽职的父亲贺之曛接去玩了。只有她…孤独的留守在一座豪华丽的园洋房里,像古代失而被打人冷的嫔妃般,有著无数妻冷纠葛而难以倾倒的落寞心事。

不行!她不能再这么没打彩、意志消沉下去,她应该振作神,不要被情的迷障所困惑,她应该走情的迷,不要被这些莫名其妙、纷无绪的情所纠缠。

她在心底大声地鞭笞自己!命令自己!

也许,她该去透透气,让微熙明朗的光抖去她满的忧愁,还复她心如止、无牵无挂的真面目。

坐在梳妆台前,她抓起梳,开始梳理那一长及腰背的秀发,望着镜中那张苍白而略显清瘦的容颜,她决定化淡妆,让自己看起来神奕奕些!

拉开中间的小屉,她看到了一朵压乾而显得楚楚可怜的紫玫瑰,她惊异的拿起那朵玫瑰,并震动的看到了一张摺叠整齐的短笺。

她的心脏“咚!”的狂一下,血没来由的加快了速度,而她的躯亦掠过了一阵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屏息凝神的俯拾起那张令她呼几乎停顿的短笺,缓缓打开了它,那张散发著淡淡茉莉香的蓝信笺上,仍然题著一阙古诗词,一阙情意缠绵而令所有好诗文者皆耳熟能详的古诗词:几回下坐萧,银汉红墙望遥,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立中宵?

缠绵思尽残茧,宛转心伤刺后蕉;

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裴斯雨握著这张令她柔寸断的信笺,眶竟莫名了。

而在这番酸楚激动又柔百转的心境冲击中,她捩婆娑的提笔,在那张信笺背后,题著另一阙脍炙人、意境却同样缠绵俳恻而令人揪心的古诗词:谁闲情抛弃久?

每到来,惆怅还依然。

日日前常病酒,不辞镜里朱颜瘦。

河畔青芜堤上柳,为问新愁,何事年年有?

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

写著,写著,在这般辗转纠葛和不胜愁苦的悸动中,她静静淌下了两行丽而哀愁的清泪。

而在这样揪刺骨的折磨和悲喜织的震撼中!她颖会到了一件事…她贺之曛,那个声名狼藉的大众情人,那个玩世不恭的,而且,得心惊胆战而无葯可救!

只可惜,她挣扎了太久,也觉悟得太迟了,贺之曛已视她如毒蛇猛兽,避之唯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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