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挨骂。"江蓉苦笑着，整张脸埋在他怀中抬也不抬，"我闯了这么多祸，你一定很生我的气。"

"有些事，就算我生气也是无用。"

"师兄？"江蓉终是仰起一张小脸望着他，慧黠的眸光不安的闪了闪。

"别多说话，等复原些了再说。"

"师兄，你还在生气？"

雹少亚冷冷的说:"没有。"

"有，你有。"

"睡吧，蓉儿，明天一早我再带你回家。"

"师兄…"她不安又心虚，觉得自己对不起一直十分疼她的师兄，虽然他老是冷冰冰的，但她就是知他对自己是特别的溺与关照，或许是因为他们一起长大，或许是哥哥疼妹妹的一方式，也或者…师兄是真的她的？

如果是后者，那她就真的十分对不超他，因为她的心已经落在另一个男人上，怕是再也找不回来。

"再不睡，就算你伤好了也不准你再踏家门一步。"耿少亚的眯起，发最后的警告。

江蓉上乖乖的闭上，"我睡了，师兄晚安。"

"嗯。"

"师兄？"江蓉的眸倏地又睁开。

"又怎么了？"耿少亚不耐的板起了脸。

"师兄，我们…成亲吧。"她和弘月毕竟是不会集的平行线，早早让自己死了心也是好的，何况，她自小就让师父许给师兄，她也说过长大要嫁他的话，怎能言？无论如何，这终究是最后要走的路，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不是吗？她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雹少亚低望着怀中可人的容颜，曾经，她是他心上最的天使，总是甜甜的笑着，无忧无虑;曾经，她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他就是她的天，永远围着他打转。

他喜她、疼她，一心等着她长大她当自己的妻，从没想过她会上别人，不再只属于他。

明知如此，他却无法放手，因为她的是一个不该的男人，也是一个无法结她完整的的男人。

她，值得最好的。

就算不是他耿少亚，也绝不会是弘月。

"好，我们成亲。"他俯吻上她的额，对她中刹那间闪现的迷惘与失落视若无睹。

他会给她最好的、最完整的，耿少亚对自己的心承诺着，却忽略内心里某一个角落，正发无声的叹息…

***

这阵红楼可说是成了弘月的家，他夜夜连此，总是喝得醉醺醺的，手上搂的却只有一个人，那便是红楼名旦牡丹姑娘，因此胡同巷内，人人都说这牡丹姑娘要让弘月给赎了，回京城去当少。

只有牡丹不敢妄想，成天伺侯着他，心知肚明他这情形定是心里早有了其他女人，然她生为烟女，万事不能求，只有珍惜此刻，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未来的事。

"别喝了，柳公。"牡丹将整壶酒从弘月手上抢下，温柔又担忧的拿手巾替他拭去嘴边及上的酒渍。

"牡丹，你该让我喝酒才是，怎么反倒劝起酒来了？"他笑着伸手了她的脸颊，戏似的将凑上前要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