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勾引她的笑──这辈从来没有男人曾经意图勾引她，或引起她的注意，真是可悲的人生──汪俏君绝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梁康砚对着她笑是因为对她有意思。

事实上，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男人中的笑是因为他觉得很好笑──而且，他笑的对象是她。

"你刚刚说什么？"她挑眉，"我没听清楚，可以再说一次吗？"

梁康砚将那些纸箱往旁边推开，从窄里走来，拍拍上沾染的灰尘。

"我说，自从我十岁以后，就再也没有女孩叫我要乖了。"他好笑的看着她，像是觉得很有趣。"你是一个。"

她想了好几秒才领悟，而她的反应乎梁康砚意料之外。

"我想，"她两手一摊，耸肩："她们希望的是你对她们使坏吧？"

他先是一愣，最后轻笑声。

"看起来你好像有麻烦？"

"小事。"她撇撇嘴角，将钥匙放袋里。"大概是房东拿错了钥匙，我现在就去找锁匠来开门。"

"我想没有这个需要。"他蓄而委婉的暗示。"我知原因在哪里，你应该试试另一扇门。"

另一扇门？什么意思？汪俏君看了看四周，前所能看见的除了这扇铁门之外，再无其他。

难这里有异次元空间不成？

"哪里？"她皱眉问："我没看到哪里有门。"

"在这里。"梁康砚指指被一堆纸箱挡住的某。"我想，你应该是七楼之二的新住吧？"

拿钥匙，上面果然贴着写上七楼之二的标签。

她抬逡巡门牌。

"这里不就是七楼之二吗？"

"不是，"就算他想笑，他也掩饰得很好。"你打不开的那扇门是七楼之三，那是我住的地方。"

一片沉默。

即使汪俏君有任何尴尬困窘的情绪，从她的表情也瞧不任何端倪。

这些年来，要说她在工作上学到最多的，大概就是面表情控制了。

当然，如果有人说是脸厚，她也不反对。

当她愿意努力的时候，她是可以到喜怒不形于，不在任何情况之下，都是一张"变不惊"的扑克牌脸。

此刻，她正使她的看家本领。

尴尬的沉默持续蔓延着。

她无言的与他对望，寻思该说些什么，打破沉默。

良久，她才终于开。

"嗯，好吧"她清了清咙，往旁边让了一步。"谢谢你提醒我，那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梁康砚忍着笑意，从袋里拿钥匙。

"我是梁康砚，你的邻居。"他大方的伸手，"你的牙齿现在觉如何？"

"汪俏君。"意思意思一下轻握了他的手，她又退了一步。"还在痛，这是正常的吗？"

"麻葯退去之后是正常的。"他打开门，对她一笑。"很兴认识你。"

直到他走屋里，关上大门，汪俏君才将靠在墙上，声，"丢人啊"

她了五分钟的时间才从找错门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如果不是外甥女甜的声音唤回她的神智，恐怕她还会无止境的懊恼下去。

"妈咪，"乐乐好奇的看着她。"你还好吧？"

"不，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