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是…”她几乎可以想像当时的情形，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村人的懦弱和自私了。”天啊…那时你多大？”

“七岁。”他撩起一撮银的发放到边，平静的“那时我的发还不完全是银，因为我内的妖力尚未完全觉醒。后来白云观的一个士告诉我，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我本来应该要到十六岁才会完全变成妖狐的模样，而由于这个意外，我没有办法像其他的半人半妖一样。自由的选择自己的外表。只有在晚上时，我才会变成完全的妖怪，而白天，就是这样四不像。”

她看着他，他的银发在白天看来闪耀着丽的光辉。

这对他来说或许就像一个诅咒，这样与众不同的外表招来的必定只有盲目的恐惧和怨恨。

想起他可能经历的许多事，她不禁为他到心酸。

“难没有别的办法吗？”她情不自禁走近他，蹲在他的膝前，握住他的手。“没有别的方法可以让你和其他人一样吗？”

他闻言冷笑。“也许有吧，那个士曾提过要收我为徒，教我修法，但是我拒绝了。就算外表看来像人类又怎样？我的血里的还是妖狐的血，那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何况，我有更重要的事，怎么可能跟他到山里去？”

“你是说，报仇？”

“是的，报仇。”他低看她，轻声的说着“从我逃离那个村之后，我就一直计划着报仇。我在沈家待了十年，他们两人膝下无，对我视如己，但我没有一刻忘记当年的事。只是因为沈家夫妇年事已，为了报答他们的救命及养育之恩，一直到他们去世之后，我才终于能回到这块土地，替我娘报仇。”

“但你一直没有下手。”她抚着他手上烧的的疤痕，低低的“如果你真要报仇，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始终待在这里只是命令村人送上山？”

“那只是一些小乐趣。”他看着她的动作，没有把手回来，冷着声音“也许你不知，沈家是这附近有名的首富，我被他们收养之后，便一直被养在院里。但是有许多人愿意听我的命令行事，只要我随便丢一锭金给仆人，命令他们一些事，要假装银狐在山上其实是一件容易得不能再容易的事了。

“我先派人假装银狐现，他们当然知那是我回来复仇。要他们送大份的上山，是为了让他们恐惧、害怕、受折磨，等到他们已经习惯服从时，我再叫他们送年轻女孩来，接着是年轻人，等到那村里剩下的都是我的仇人时，复仇的时刻就到了。”

她默默的听着，讶异的发现自己并没有受到恐惧。

如果他真有如自己所说的那般冷酷，此时她早已横尸荒野，怎能安稳安坐此地，有吃有穿有住？

不，他或许一心复仇，但无意伤及无辜。他或许真的有心报复，但是她怀疑他是否得来冷血杀手？

而当村里只剩下一堆老人时，他打算怎么报复他们？

“你打算怎么报仇？”她慢吞吞的“吓死他们，杀了他们，还是把他们全丢锅里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