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受伤的时候，她不敢哭，怕一哭就没完没了，只能想着，要替他疗伤、要守着他康复。

他会受伤…是因为她，在他中剑的那一刻；在她剑、他血疾的那一刻，她什么也不能思考，什么也不想，心里只有一个念，如果他有万一，她绝不会让他孤单地走，那时候，她才知，他对她来说，已经那么重要。

可是，这家伙伤势一好转，却跟别的女人那么亲近，还被她看到，不那是真的还是假的，她想到就是一阵火大。

"好吧，我可恶。"可是，他也很无辜的，因为他本没福消受人恩。

"呜…明知她对你有企图，呜…你还让她靠近你，呜…你笨！"边哭边骂，涕泪一律往他上。

"我是不小心的。"他认命地叹气。

碰到这时候，男人除了认错，难还能跟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讲理吗？别笨了。

"你害我…呃…"她哭的打呃。"害我…害我伤心…呜…坏、坏心鬼！"

"对不起。"这三个字是很真心诚意的。

如果他够小心，她不会误会，而单独跑去却被青城老祖打伤，是他害她受了这些苦。

"呜…笨不回…"

骂完了，西门不回前的衣襟也足一次彻底的灾。

她还在哭，但哭声愈来愈小，情绪也渐渐不再那么激动，西门不回依然环抱着她，下巾着她埋在自己前的上。

"别哭了，嗯？"她不哭则已，一哭惊人，只是，他的心，真快被她的哭声给哭拧了。

"不要…你…"她打着嗝，泪渐渐停了。

"能不，我早就丢下你了，可是，我舍不得。"他抬起她泪颜，拉过被角轻拭她泪。

她了鼻，抬望着他。他的甜言语说的很差劲，却是她听过最动人、也最真的话，冲着这句话，她不再生气了。

"以后，不准你让那些对你有企图的女人靠近你。"她以重的鼻音命令。

"好。"他。

"你发誓。"

"还要发誓？"他挑了下眉。

"当然。"她一副没商量余地的模样，西门不回只好办。

"皇天在上，我西门不回一定跟那些对我有企图的女人保持距离，如有违背…"

"罚你面思过，足不三天。"她替他接下去。

西门不回差笑来，幸好及时忍住，乖乖照说："罚我面思过，足不三天。"不知这是哪门的誓言。

"这还差不多。"她总算满意。

"现在，可以让我疗伤了吗？"西门不回很有耐心地问。

"可以。"她放下被。

西门不回将她推转过，由背后将她的衣服拉下来，目不斜视、心无旁鹜地敷上葯，风初雪没有抗议，在她昏迷时，便隐约受到这些事。

她低着掩去微羞的脸。虽然她算是与世隔绝地长大，但也懂得男女之别，现在他连她的也看了。

从相识到现在，两人的转变…现在该是表明份的时候了吗？

"不回。"

"嗯？"他不甚专心地应。

"你记得我要求过你一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