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让我跟着船队，到了北京后，再和局里的人回洛。”

尽管她说得冠冕堂皇，但赵珞一个字都不愿意信。

“你想回洛或到北京，自可以跟我说，嘛要跟着船队？”

她没有上回答，两人间被一难堪的静默笼罩住，使得两人的呼声格外明显。赵珞呼气、气都大，用来表达他的不满；舞妍的呼也不见得平和。

在急促的几声呼之后，她浊闷的声音忽的从齿间挤。“我不想打搅你有佳人相伴游山玩的兴致！”

赵珞再怎么钝也听来她语气中的烈酷意，心中的怒气一下消失无踪。他记起早上疏影端了碗醒酒汤将他唤醒，跟他提到舞妍将要离开时，劝他的那番话。

“舞妍之所以要走，其实再简单不过。她终究是个未阁的姑娘，为了救你甘冒世俗舆论，不避男女之嫌沿途照顾是一回事。你毒伤既愈，还没名没分的留在你边又是一回事。珞弟，你年纪也不小，该知世对女的不公平，你是男还不打，舞妍是女孩，怎受得不公平的议论？加上米家妹…”“大，是不是舞妍跟你说了什么？”他着急的问。

“舞妍什么都没说。”她摇，灵的目闪着足以悉人心的智慧。“是飞白夫说的。他看到米家妹对你的用心，也看到她们刻意排斥舞妍、对她充满敌意，更看到你像个无心人般什么都不懂，让舞妍伤心不已。你不要摇，飞白在成婚之前，终究是脂粉帐里的老手，女人的心事他可比你还能捉摸到。舞妍在这里毕竟是人生地不熟，虽然我和你夫待她亲切，但终究不是她的亲人，加上你未给过她承诺，即使有委屈，她也不晓得该从何讲起，又该找谁来诉。你前日和昨日的举止令她伤透心，她想回家寻求家人的安，也在清理之中。”

“她可以跟我讲呀，她…”

“跟你讲有何用？”她瞪他又摇。“伤她心的人正是你，她还能跟你说吗？此刻她这个失意人，只想找个没有你的地方疗伤止痛。”

就是这番话将他翻腾于心的怒气和妒意压制下来，再看到舞妍倔别开的小脸上，隐隐动的肌束，她眶附近的显着影。里的朦胧雾气，都在在显示疏影没有诓他。是自己太轻忽舞妍的觉，可要他上跟她歉，又拉不下脸。赵珞只好迂回的：“我对米家妹本没意思，你别误会。”

“我才没误会！”舞妍倔的，脆转背对他。没意思还跟人家夹缠不清，就这最教她生气。他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她为什么仍一副理不理？难要把他的心挖来呈给她，舞妍才愿相信吗？赵珞心底不免有委屈。打他懂事以来，少有异会摆脸给他看，及长，更在年轻的姑娘家面前格外吃得开，哪个不争着在他面前展现最温柔的一面。就舞妍，只有她摆脸给他看。偏偏她是他心仪的人，两人初见面时。她还漏少女心事，为了郑文柽离家，为了他傻事，即使那姓郑的万般不领情！如今，他不过与米家妹妹多说了几句话，跟她们去游湖，她就不兴的要走，没一包容。莫非在她心里，他终究是比不上郑文柽？

这番猜疑在他心里生了，到嘴的疑惑想问，又碍于男自尊吞咽回去，替代的是非自他本心的话。

“我曾答应过你，冰焰毒解除之后，就陪你上北京。是我完成对你的承诺的时候了。”他说的语气是嘲的，询问的睛却充满悲伤的想探索她心里的意思，可惜舞妍只听见他的声音，没有看到他的神。

承诺？他知不知这两个字有多伤人？她得握着拳，才没有让自己把这两个字用力掷回他脸上。“我对你…就只是承诺？”她自嘲的问，声调微微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