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到困窘。

“别怕，有我在。”他没有嘲笑她，只是低下对她耳朵呵气。那里也染上了红，他忍不住住她的耳垂，齿颊间充满着柔得不可思议的觉享受。

皑莲被他咬得全酥，靠在他怀里幽怨地嗔：“你不会再把我推开了？”

他一怔，随即低笑了起来：“这几天是真的忙，不是故意不理你。”

“我以为…”她言又止，满心的委屈都在抛向他的怨光里明白表。

慕鸿心，方知这些日来的逃避，伤得皑莲这么。原以为他不回应，纵使她有满腔的情，搁久了，终会心寒意冷。岂料，非但皑莲没有退却，连他苦苦压抑至心底的情愫也没有因此消失，反而默默萌芽成长，让他再也忽略不了。

“对不起…”

“你…我想听的不是这个！”皑莲心中一阵凄苦，到这个地步，他还不明白她要的是什么吗？一颗痴心颠颠簸簸的，只为了他的回应呀。怎么一句诉情的话都没说，却冒这么一句“对不起”？

“我知。”他闭了闭，重新睁开的里有抹如释重负“我早猜到你的心意，只是骗自己…一直在回避…”

“为什么？”她受伤害，神充满质问。如果他不喜她，大可以拒绝，她不是那死缠烂打的糖。

“皑莲…”优的嘴泛起一圈苦笑，慕鸿底闪过一抹带着沧桑的苦涩“情不像你想的那么单纯，我不确定自己付的情是否能达到你对情的期望。你那么年轻，那么脆弱，我担心伤害你…”“是怕自己受伤吧？”她一针见血地打断他的话。

慕鸿怔了一下，神情狼狈，没想到她这么锐。

“或许你真正想说的是，我会达不到你对情的期望…”

“不，我不是担心这个。”他凄然一笑“皑莲，你不明白，曾有人说过我没有情可以付，说我没有心…”

“嘘…”她为他底的痛苦而心疼，伸右手的指抵住他的，螓首轻摇“我不相信你没有情，因为如果你没有…”她顿了一下，抵在他上的指顺势下移，溜过他刚毅的下颚，溜过他有力的颈项，会合了其他四指及掌心抵在他心窝，声音轻轻落下“这里不会痛…”

慕鸿像被人重重撞击了一下，脸一阵白一阵红，幽的光激动地闪烁着。

没有比皑莲的了解更能治愈他多年的心伤，那是每到暗夜无人时，便要发作一次的痛，任何小小的事件都可能再次划开伤。苦伤久久难愈，甚至过渡到以后的生活，使得他畏惧敞开心去追求另一份真情，以各名目逃避。

没想到她一句话就治好这旧伤，慕鸿动之余，同时也有些讶异。两人初识时，她还是个任、幼稚、执拗得不肯讲理的少女，是什么让她转变成此刻善解人意的温柔少女？

像是看他的想法，皑莲情地看着他说：“因为我也会痛。”

慕鸿合起睑，坎里情绪起伏，有动、有自惭，还有对她的抱歉与疼惜，他何德何能获得她这般的情眷恋？或许是太激动了，他反而说不话来，只能重新睁开，激动地注视她。

“有个叫隐地的诗人，他有首题名为《情》的诗，将情的每个面貌都说得好清楚，其中一段是这么写的：‘情伤神，因为情总是令人心碎。情是一桩伤心的事业。’当我发现自己上你，我已经准备好要伤心了，但当然，我更期待你的回应，这样我就不必伤心。所以，你不必怕会伤到我，因为我已经准备好为你伤心。”她微笑地说，晶亮的眸里闪着全心全意、没有虚饰的情意。

慕鸿再也捺不住满腔的动，将她搂住，声音低哑地：“我不会让你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