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时，您遭遇到埋伏的莽军，幸好有人手相助的事吗？’

‘记得。’

‘事后，孩儿在附近捡到了十数颗琉璃珠，怀疑便是手的人留下来的。’

‘你跟我提过。’

‘今晚，朝公主便是以相同的琉璃珠打跑孝亲王。’

‘啊？’唐庆龄在到错愕的同时，方寸间一阵波动。‘你是说…’

‘孩儿已得到公主证实。爹在沛绿草原遇险时，的确蒙她手相救。’

唐庆龄心情复杂了起来，救他的人真的是…

‘连同今晚，已是她第二次手救唐家人了。如果包括上次在沛绿草原的惊鸿一瞥，爹和她算是第叁次见面，对孩儿却不是。’

唐庆龄抿着双，目光矍然地看劭杰里，似乎想藉此看透他心中所想。

劭杰夜来找他谈话，不可能是为了讨论见过朝公主的次数。他最初以为劭杰是为了雅静和云芷遭遇孝亲王，受到调戏，气愤之下，急着跟他商议讨回公，或是防范孝亲王会在恼羞成怒下，对唐家不利等等的事。

但他后来的重并不在于此，而是放在朝公主上。虽然公主对唐家人一再援手的恩惠也很重要，却不至于急到半夜叁更找他谈的地步。

唐庆龄看得儿还有话没讲，以神促他继续说下去。

‘半个多月前，孩儿在会英楼见过公主。’他简要地将那晚会面的经过说了一遍。

唐庆龄听到后来，脸越来越白，眉越蹙越，神也越来越黯淡。

‘孩儿同爹一样，越听越是惊心，觉得公主的话是针对爹而来。今晚再次巧遇时，孩儿忍不住就教于公主，她这次更是指名姓陈述您当年抛弃未婚妻，迎娶娘的罪状。孩儿当然不肯相信，她便要孩儿来问您…’

说到这里，唐劭杰的心情直往下沉。从父亲脸上盛满的悔疚不已和羞惭，他已经知朝公主的话并非无的放矢。

‘事实真的如公主所言吗？’

唐庆龄别开视线，不敢迎视劭杰中的失望，过了许久，方哑声回答：‘这是我此生最大的遗憾与负疚…’

‘我无法相信爹是这人！’劭杰难以置信地低喊。

‘当时的情况迫得我没有选择…’

‘爹是被迫的？不可能是娘迫您的吧？难是外公？’

‘不是那样的。’他苦涩地扬起，眸光里充满恳求。‘很多事不像你想的那幺简单…’

‘孩儿想知有多复杂。’

‘我接到你亲生父亲的死讯后，赶回石林关，正好遇到莽军与我军战，得知你娘城探望一位表姑，在回程路上。我担心她事，飞骑赶去，保护你娘亲的车队已经遭遇攻击，我只来得及救她，逃到山林中，躲了一天一夜，才被你外公派来的援军所救。虽然我问心无愧，然而孤男寡女独一夜，难免遭人议论。为了保护你娘亲的名节，我只好答应你外公…’

‘可是你已经有未婚妻了…’

‘我也跟你外公和你娘亲说明了。她们哪个我都不愿意委屈或辜负，便提议两大。你外公和你娘亲后来也同意了。于是，我便依你外公的要求，先迎娶你娘亲，之后再回江南向未婚妻解释，带她回石林关。’

‘那怎会演变成…’

‘颜绫突然在婚礼上现，我措手不及，没法丢下你娘向她解释。但我有拜托你表舅追上去，可是…’

‘可是什幺？’

‘你表舅说他追去时，颜绫已经不知去向。我也曾派人去江南找寻她的下落，但没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