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那张无辜的笑颜，他一时语，不知如何反驳。

‘就算你认为云芷的话过分，也不用生气。她又没骂你。她说的是那个抛弃未婚妻，迎娶貌的寡嫂的负心背义、贪恋的小人呀！苞你没关系吧？’

她不但说得乐的，还故意以一探究的神质疑地望着他，像是在纳闷他怎会替这人说话似的。

‘事实不像你说的那样！’他沉住气。

‘事实？’她讥诮地笑了声，声音虽然甜，听起来却格外刺耳。‘你又知什幺是事实了？’

他一怔，五岁时的记忆早就湮灭在岁月里，成了一片连绵不绝的浑噩。印象中只依稀记得娘亲再嫁的那天很闹，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外公向来严肃的脸也难得地笑容，还有满都是大红的彩。

这些就是他所知的事实？

‘至少我在那里。’在短暂的缄默后，他简单地陈述。

续日没有上回答，那张原本灿似朝的脸庞瞬间被乌云笼罩，显得晦。

她瞪视着他，那神仿佛在指责他是帮凶，令他难受得胃疼痛了起来。

‘虽然那时候我只有五岁，但家父绝不是那负心背义、贪恋的人。’他急急地解释。

‘本有说是令尊大人吗？’她若无其事地收敛住里的怨恨。

‘公主早就知了，不是吗？’

‘本怎幺可能知？’她别开脸。

她分明是睁说瞎话，但劭杰不急着拆穿她。

‘臣斗胆请教公主，是从哪里得知此事的？’

‘听途说啰。就像你那个好表弟随便听人家讲的一样。’

这回答令劭杰心生狐疑，忆起人豪当日对定国公的诸多不敬言语，是因为这样，她才迁怒唐家？

说不过去。对叶智不敬的人是李人豪，她冲着来的却是他父亲呀。

‘既然是听途说，公主怎幺可以认定事实就是如此？岂不是犯了和人豪同样的过错，人云亦云。’

‘你说本人云亦云？’她柳眉倒竖，锐声气，郁积在的愤懑受到刺激而释放，怒视着他叫：‘你告诉我，事实是什幺！那人没有抛弃未婚妻，迎娶当年镇守在石林关的曹大将军那个貌如且守寡叁年的女儿吗？当他的未婚妻跋涉千里来到石林关，迎接她的不是那人与曹将军女儿的婚礼吗？你知那新娘不是我，成了弃妇的凄凉悲怆是什幺觉吗？当那位曹小在新房天喜地地等待新郎来疼惜时，那人的未婚妻却伤心绝的被赶石林关，落在人生地不熟的异乡，饥寒迫。这些事实你都知吗？’

‘我…’她的每一句问都像落雷打向他，问得他哑无言。

‘别告诉本，他抛弃未婚妻，不是为了，或攀附权贵，是为了兄弟义气。因为这话连云芷都无法相信！’

‘你…你…怎会知这幺多？’他又惊又疑。

‘我…’这次到她被问住了，满满的愤懑全梗在不上不下，她飞快别开脸，咙的梗化成苦涩的盐块生生地吞下，气，声音低哑地回答：‘不就是听途说，本刚才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