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慕之情。

善恶怜惜地替她拭去角的泪，搂她怀。“是的，我想他们一定正在看着你。”他地附和。

“嗯。那你想，他们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喜你呢？”柔可的小脸突然忧虑了起来，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似地转忧为喜。“我想一定是的。”她仰着，定地。“因为你不是普通的鬼，你是个救助好人的鬼，善良的鬼。任何天使都比不上你的俊、心地好。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喜你，所以爸妈也会喜你。”

“蔷薇…”善恶的声音哑了，在内翻腾的激动情绪令他有想哭的觉。“除了我母亲外，没有人敢说我是善良的鬼。”

“可是你本来就是啊。”她困惑地说。“你是善良的恶，不是吗？你对坏人而言是可怕的鬼，但对好人而言，你就是守护天使。我的守护天使。”她甜地靠近他，在他颊上印下一吻。

善恶苦笑。“你把我说得像是惩除恶的大英雄。”

“你本来就是英雄。”她仰慕。

善恶地注视她诚敬的俏脸，心里涨满无比的喜悦。“也就是说，即使知我是鬼，你对我的情仍然没有改变？”

“岂止没有改变，我比以前更你。”她的笑容灿烂。“你救了我们大家。当那个坏人把我丢向人工溪时，是你接住了我。在我心脏衰弱得要死掉时，也是你将我救活的。我记得小时候母亲常跟我说一些中国的民间故事，她说落难的女报答恩人最常用的方法就是以相许。不知恩公可容小女用这方法报答？”

善恶被蔷薇这咬文嚼字的一番话逗笑了，也合她演起戏来。他轻托起她的脸，以各角度欣赏她的俏丽。“嗯，果然是绝佳人。小生就委屈，接受小的报答。”

“你…”蔷薇笑着捶他，许久之后才困惑地：“鬼都像你这么俊吗？在世人的印象中，天使是绝，鬼则相貌极丑。你跟我想像中的鬼完全不同，倒是符合人们对天使的印象。”

“回答你的问题，相公我绝对是界里唯一比天使还像天使的。”善恶得意洋洋的，惹来蔷薇吃吃讪笑，不断用小手刮着脸取笑他。

善恶抓住她的手放到边，上让她的小脸赧红。蔷薇不依地嗔：“别使坏了，快说。”

“谨遵妻命。”他故作畏惧的打着哆嗦。

蔷薇忍笑意，示意他往下说。

“我乃地狱之王撒旦和天使洁莲的情结晶，地狱的二王是也。”

“地狱王撒旦和天使洁莲？”蔷薇张大，表情惊愕。

“嗯。”善恶微笑着，将父亲及母亲那一段不为世人所知的恋秘辛告诉蔷薇。“后来母亲就跟父亲回到地狱，不久就生下了我。”

“哇！”蔷薇听得神往不已。“好想见见你母亲哦。她为了情宁愿放弃天使的分，跟着你父亲下地狱，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我可以安排让你们见面。”善恶情地说。

“凡人也可以地狱吗？”她纳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