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可是娘觉得对不起宁儿，如果不是我想太多，你跟你爹就不会连一面都没见着了。”

“娘…宁儿知您这么，是为了我们好。”

“唉。”海目光幽远的凝望前方，陷人凄迷的往事中。“当年我回到海家后，才发现有了你。本来想带着你离开，娘的娘却央求着我留下来，要我把孩生下后，给兄嫂抚育。我想了又想，知这么才是真的对你好，便依照母亲的话。后来，你都知了…兄嫂将你视如己，你快快乐乐的长大，直到我接到师兄的信…”

“如果当初您带我回长白，或许…”想到这里，海宁的泪又涌了来。

“对不起。”海好抱歉地搂女儿“娘的本意是不你介河湖中事，更想把这件事永远埋在心上。大师兄要是看到你，一定会上认你就是他的女儿，可我…最终还是忍不住对他说了…”

“所以爹在临终前，知他还有个女儿？”海宁的心情说不是悲是喜，还是两者混合的激动。

“嗯，他知，而且想见你…”“可是他终究没见到我…”海宁的悲泣再度让母女俩抱痛哭，那低哑的泣声如同杜鹃啼血，令闻着也忍不住苞着难受，一个不留神，轻撞了一下门板。

“谁？”海不愧是长白七侠中，手仅逊于风扬的手，尽管情绪于悲痛中，耳力依然灵，这轻微的撞击声迥异于风声，上被她听了来。

“是我…”嗫嚅的应声之后，朱长乐推门来。

“你、你…怎会在这里？”海宁从母亲怀里起，面惊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朱长乐搔了搔，不好意思地说。“还不是下午的时候，我们说得好好的，你却突然说自己心情，跑了开去。我左思右想，就是想不你为什么会心情不好，越想越是坐立难安，才会想溜这里找你。也幸好阿丽肯帮忙，说服香香让我上楼见你，可你不在房内，我又正好听见箫声，便循声找了上来，听到你们的谈话声，没敢打搅，等了一会儿听见你又哭了，我一个着急就…”

也就是说，他把一切都听清楚了！

海宁又急又恼“你想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他一雾。

“你会不会把我娘还在世的事告诉王爷？”要是辽东王知这件事，迁怒于海家，可就糟糕了。

“啊？”朱长乐显然是此刻才把海与父亲无缘的未婚妻联想到一块。

“你说呀！”海宁急得想冲上前抓住他领问，幸好还有一丝理智，只朝他近一步。

“我当然不会说啦。”朱长乐理所当然地“要是给家父知海…姨还在世上，家母也一定会知，使起小，家父又要被赶到书房睡了。所以这件事，还是不说为好。”

海宁松了气，看向他的神极其复杂，樱嘴抿了抿，垂下睑：“谢谢你。”

“我们之间不需要谢谢吧。”他微笑地说，投向她的目光蕴满柔情。

海宁脸一红，心中有难以言喻的甜，但又有些不安。

“你现在知我不是海家的千金小，只是个…你会不会…”

留这么多空格要他自己去想，还要他回答，朱长乐顿时有大了起来。但幸好他天纵英明，很快便把空格给填上。

“我喜的人又不是什么家的千金小，而是四岁时拿着树枝打我、凶，又说我讲的笑话不好笑，长大后对我这个人见人的俊儿郎理不理，还不准我对别人说笑话，现在又张兮兮地怕我不喜她的宁妹妹…”

“你…讲，我哪里有怕你不喜我…”她脸上一阵发，心情更是七八糟，一方面想否认他有关她怕他不喜她的话，一方面又为他说只喜她而芳心甜，只能掩住发烧的脸颊，摇着，啐：“讲，讲！”

“我没有讲，我是真心喜宁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