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华璁敬酒，虽然他当时是站在附近。”礼谦越想越觉得方言粕疑。

“听二公此言，似乎并不是从方老板在午宴上的举止，看他有嫌疑。”瑜不解地问。

“的确如此，我之所以认为方言粕疑，最初不过是直觉罢了。”

“直觉？”瑜的语气好像是在问：用直觉来人于罪，会不会太草率了些？

“虽然是直觉，也是据事实来产生这个直觉。我认为方衍有足够的动机绑架令弟。”

瑜振奋了起来，他们就是因为想不到绑匪的动机，以至于毫无绪，没想到礼谦在这么短时间内就看来了。“二公直言无妨。”

“就像华小之前说的，绑架华璁的人是为了某利益这么，只是我们一时想不到对方是为了什么利益，所以只要知绑匪图的是什么，嫌犯便呼之。”他环视在场的每个人，确定自己的话都他们脑中后，接着：“依在下愚见，绑匪在这个时机绑架华璁，无疑是想制造一情势上的混…”

“情势上的混？”邱总喃喃重复。

“我们不妨这样的假设：在别人里应该是闺阁弱女的华小…”他停顿了一下，丽的睛里闪过一抹似笑非笑，似在嘲她表里不如一，令瑜微微发窘。“突然接到唯一的弟弟失踪的消息，定然慌得失去主张。边虽有能的总帮忙拿主意，但查了几天，依然无消无息，只好在源兴行的大掌柜聚会上宣布弟弟失踪的消息，动员所有的大掌柜主意寻人，然而也造成了源兴行内的不安。这时候，方老板来说，他认识很多朋友，愿意帮忙打探消息，过了几天，果然在英俊有为又心的方老板多方奔走下，救回了失踪的华璁，华小于是受动，便以相许了。”

华家主仆面面相觑，像是从来没想到会有这可能。瑜在怔住半晌后，瞪着他说：“你…怎会这么想？”

“在铁庄主的寿宴上，令弟一宣布你与铁炽的婚约取消，方衍便迫不及待地提自己的庚贴，希望娶你为妻。”礼谦定定地注视着她回答。“但他更清楚，凭他的家势想娶你为妻并不容易，除非他能造成一对已有利的情势，所以他绑架令弟，在你最孤立无肋的时候，救回令弟，让华家上下激，他便能顺理成章地娶到你。如意算盘虽然打得好，他却算错了你，还有我的突然来访，以至于功败垂成。如果真的是他绑架了令弟，此刻必然会设法去确认令弟还在他手上，再因应之。”

“真的是他吗？”瑜太震惊了。

礼谦没有给予肯定的答案，挑眉问：“你们有派人盯着他吗？”

“没有。”邱总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惊慌地答。

“最好派个人去。”

“是。”这时候也不了会不会冤枉人了，邱总决定要抓住前唯一的线索。“他跟着几位大掌柜到船厂参观，华佑，你上叫小虎过去盯人，船厂那里有三盯着，顺便知会他一声。”

“我上去！”

机灵的小厮尚未跨离门，礼谦接着问：“方家在绍兴附近有任何产业吗？如果方衍是绑匪，定然会把人质放在他势力所及，又让人想不到与他有关系的隐密，废弃的老宅不失为藏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