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言顺的华家主人，恐怕也束不了他们，源兴行将面临分裂。接着，与源兴行有生意往来的商号或个人，在贵行的大掌柜都不受小束的情况下，信心会大受动摇，近则源兴行旗下的钱庄会遭挤竞，来往货款被收，远则往后的信用破产，无人要与贵行合作。光是这些便足以让源兴行遭到重创，华家名下的财产损失大半。小是聪明人，怎会这笨事呢？”

“你真的这么想？我…”

“若是小有意对令弟不利，下手的机会多得是，不会选在这的时机动手，更不会不不脆地只造成令弟失踪。”

满心沸腾的动陡然降温，瑜到有冷，他这是在赞她聪明得不会笨事，还是真的相信她不会陷害弟弟？

“二公说得对极了！小绝不可能那么。”偏偏邱总还附和，令瑜更加哭笑不得。

“那么华小就可以先排除在外了，大伙不防好好想想谁会因为贵上的失踪，得到利益吧。”礼谦下结论，接着又：“他在贵行的大掌柜聚会前失踪，令人不禁要问，如果他无法席，将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呢？”

“就像二公之前说的，源兴行内必会大受震动之类的。一些居心叵测的大掌柜，会乘机闹事，为难小吧。”华佑自作聪明地答“所以小才要乔装成主爷好应付那些大掌柜呀。”

“这真的是你乔装成令弟的唯一理由吗？”礼谦充满兴味的光笼罩向瑜。

“又被你料中了。”她轻喟声，毫不意外自己的所思所想被他看穿。

上回在铁家庄时，她便有预，胡礼谦会是这世上除了璁外，能看穿她思考模式的人。

“二公果然智计过人。”邱总中闪烁一抹佩服。“若只是为了应付这次的大掌柜聚会，小的确不需乔装成主爷。”

“一者，小对源兴行的业务了如指掌，杭州本的五位大掌柜都鼎力支持，其他分的掌柜就算有异议，但只要与小对谈业务，必能信服小足有胜任的能力。其次，主爷这些年来，在各公开和私人的场合里，都一再表示小比他更得老爷真传，这三年来，全仗着小运筹帷幄，行里的业务才能蒸蒸日上，各项重大投资也是他与小一起商量来的结…”

某个意念突兀地闪过，快得让礼谦来不及捉住。

他皱起眉，邱总究竟说了什么引起他这反应？

“…果。有一半的大掌柜都知小的贡献…”

“这是真的吗？为什么我不知…”瑜激动地打断邱总的话。

“或许是因为主爷得不明显吧。”邱总慨“但主爷一直想让大家知，没有小，就没有今日的主爷。”

“璁他…”眶阵阵灼，因为弟弟的用心生的震撼烈地扩散开来，瑜到哽咽。

“主爷常对小的说，多亏有小的支持，他才能撑得下去，他无法想像若失去小…”华佑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