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慌了起来。

“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没必要把皇帝给我…”

“什么话！你本来就是…”他叱。

“我不会嫁给他的！就算你把我送到皇帝面前，我也会当着他的面这么说。”

“你！”他震惊地瞪视她，没料到她会如此倔。

“我不想落得跟我母后同样的命运…”她悲苦地说。

“你母后？”他狐疑。

“你以为我不知你的皇帝为何娶我吗？”善善冷笑“因为安国公认为我是能解皇帝逢九不过十的诅咒的九命天女！一旦我不是…”

“家父说你是！”他严肃地瞪视她。

“但我不认为自己是。”她也不甘示弱“你们都没有想过这个可能吗？如果我不是，岂不是陷皇帝于险境？他若因此而发生不幸，我又将情何以堪？”

“不会的…”他心虚地痹篇她里的指控。

“那不是重。”对于他一再的逃避，她到疲累，嘴角充满嘲“皇帝以为我是九命天女而娶我，就跟我父王当年为了帝位而娶我母后，以拉拢外公支持他是一样的。可是他们都没有问一声，选定的新娘是不是想嫁给他们，是不是已有了意中人儿！纵使婚后备受夫君，被迫嫁给不的男人的妻依然快乐不起来，时时萦回着旧，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终于抵受不住相思之苦而病倒，撒手西归…不，我不要像我母后一样，就算要孤老一生，也不要活得像个怨妇，想不能，伤心至死…”

她的每个字都像针一般扎向他心，刻画令人心痛的一幕幕，即使不断喃念着“不会的”想要否认，历代诗人所作的怨诗词却翻上心，成了善善情锁的代言。

红颜未老思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

莫名的恐惧和绝望掐着他颈，令他呼困难。

不，他无法坐视她凄清寂寞的老死。她值得更好的对待，值得人捧在掌心里疼惜，而不是任她但见泪痕，不知心恨谁！

“是不会！”他以为是自己激愤地喊声，但那优而冰冷的声音是自善善丽的红“因为我不允许这事发生！”

“你能怎么？”他到全发冷，担心她会傻事。

“跟你无关。”她倔傲的表情一片冰冷，语气轻轻的“都跟你没关系了，既然你不要我，所有的事便跟你没关系。我只能祈求，诚恳

地祈求上苍，求老天爷不要让你落到跟师父一样的懊悔中。错过，就错过了，再后悔也挽不回什么…”

“你在说什么！”他慌张地伸手向她，善善却捷地闪开，飘到三尺远。

“家师便是我母后至之人。”影在她四周迅速扩散，她单薄的衣袍被夜风卷得似要飞走，声音显得空“他是我父王的堂弟，与母后互有情愫，在母后被指为太妃后，碎心之下，远走他乡。几年后他回来，母后却已香消玉殒，令他懊悔当年顾及社稷安定，没答应母后的要求，带她一块离开。他终悔恨，在将我教养成人之后，便在母后的坟前坐化。临终前代我将他火化，洒在母后的坟上…”

岳翕全如坠冰窖，仿佛她话里的描述将是自己未来的照镜。

“有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她沉，看他一，像是要将他的形影烙神魂里般刻“师父生前总念这两句。他还说，宁无情人，莫留多情恨。他要我学会无情，但我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