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之明。”他迫自己一字一字地。

这些不是她想听到的话，那双空没有情的眸也不是她期待想要见到的，他以为挂上虚伪、矫饰的面就能吓跑她吗？

善善绷俏脸，仍不愿退缩。

“既然不敢攀，那天为何要去掀帘？既有胆掀，就该有胆承担责任！”

“公主如果要办下官一个大不敬之罪，下官亦没有怨言。只是请公主先随下官回去，安然返京之后，公主要在枕边如何向皇上告我不是，下官领受就是！”听起来像是他很无辜，而她是个任骄纵、只会以惑主、馋言的狐媚！

这令善善芳心气苦，不由愤慨地叫了起来：“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敢承认你喜我！”

“就算下官曾对公主有过任何倾慕之意，也是在不知公主份的情况下。在确认公主便是吾皇迎娶的皇后后，下官对公主只有敬意，无任何儿女私情，请公主一定要明白！”

“你是说…我在自作多情？”

这对她骄傲的自尊无异是个惨痛的打击，她无法相信自己会错得这么离谱，在两人短暂的会面里，她明明看见他里也是有情意的，现在却完全撇清。

为什么他可以说这假话，还是…她在自作多情？

视线迷茫了起来，心情好空…好痛。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她中弥漫着薄雾的指控瞅得他的心极痛，他想要大声否认自己说的那些话，坦白地承认她是对的。他不但对她一见钟情，就算是此刻，亦恋着她。可他不能！国家利益、父亲对他的期望、皇帝与他的手足之情让他只能忍悲痛地把所有渴望对她倾吐的话全都埋心底，一个字也不能说！

“下官认为公主对下官有所误解，希望公主让所有事情就此打住！”他是心非地。

打住？误解？

所有的情思原来都是误解？他要她打住，当作没这回事？

或许是太过震惊他会把两人之间的情愫归于误解，悲痛的眸迷惘地自他脸上移开，无意识地飘向在云雾间若隐若现的月光，她顿时到睛刺痛，连忙移向几乎与夜空同的远山峦，接着听见沙沙沙的声响，那是夜风过草叶的声音，细细听来，竟像是某呜咽…

善善陡然一窒，不忍再听下去，视线重回那张借着夜掩藏住表情的脸容。

他的光闪烁，他的呼急促，他的下颌绷…

是心虚，是愧疚，还是谎言？

她重新将他之前的话想一遍。

就算曾对她倾慕，也是在不知她份的情况下，知后便只有敬意，没有儿女私情？

谎言，谎言！

靶情放去，能说收就收，要打住就能打住吗？能从倾慕上变成只有敬意，没有一丝残余的情意？

或许他得到，但她不能，也办不到！

这意念刺破了她里的迷惘，寒光乍现，锐利如刀地刺向他灵魂。

“你那晚拿走的断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