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着该如何回答，该以皇帝因为仰慕公主什么什么之类的好听话来搪吗？但他一都不想撒这个谎。

“据我所知，这桩婚事是家父代皇上提来…”

“这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不同。皇上是事后才知情。”

“你是说…他跟本一样…”芳兰公主在愕然中叹息“既非他本意，他为何同意？”

“皇上是不得不。一来，这桩婚事是家父代他提，他若不认账，势必难以向姽方代；二来，满朝文武都对这桩婚事乐观其成；三来…”

“逢九难过十的天朝皇帝诅咒吗？”她冷笑。

“公主也知？”

“这件事传遍我国。”

“家父认为公主是九命天女，皇上若娶了公主，当可解除这个诅咒。”他意味长地回答。

“是吗？难皇帝没想过，若本不是？”

“皇上是想过，但…家父很持地认为公主是。”

“他很听令尊的话？”

“公主应该知家父是皇上的舅父，他在太皇太后面前说话极有分量，老人家对他的话信不疑，皇上天至孝，不想让太皇太后为他担心，只好同意婚事。”

“这么说来…他跟我…都一样…”

岳翕又是一震。

“公主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迫地隔着珠帘盯着她问“难公主被人迫答允婚事？”

她沉默了一下，方叹略带凄凉意味的回答：“本跟你的皇帝一样不由己。”

“如果公主不愿意下嫁，为何不反对？”

“尊贵的天朝皇帝都不能了，何况是本这个小小的一方公主。”她自嘲的语音无限凄楚“本只有两个选择，不是嫁给天朝皇帝，便是嫁给莽国的桑顿卡…”

“公主！”桂香越听越不对劲。

鲍主是怎么回事？就算对这桩婚事有怨言，也不能当着天朝的迎亲使说来呀。她边急思补救之，边向厅内的其他同伴使。

“比起桑顿卡，天朝皇帝当然是好上几百倍、几千倍的选择！”

“就是呀。”领会她暗示的阿橘跟着附和“那个桑颜卡连死了三任王后，后姬妾如云，而且一把年纪了，还来向公主求婚，本是癞蛤蟆想吃逃陟！天朝皇帝就不一样了，他今年十五岁，比公主还小上三岁呢，虽然立过贵妃，但现在也没了，跟公主最相！”

“桑颜卡不过三十，长相威武，材大，看起来也人模人样的呀，天朝皇帝还不知是圆是扁呢。”阿柑语音糊地说。

“阿柑，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唱反调！”阿橘不悦地斥妹妹“你没看到迎亲使如此俊温文，为他表弟的天朝皇帝会逊到哪里去！”

“龙生九，个个不同，何况只是表弟。”阿柑不甘示弱地反驳。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