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走到湖畔，看见姑娘站在桥…”

他停顿下来，见她目光忽然黯淡地转向之前伫立所在，跟着看过去，只见几盏灯飘浮于湖面。

她是来放灯的吗？

如此清夜，她独自来这里放灯，是雅兴，还是别有所思？

照岳翕的理解，灯除了纯粹装饰用的外，有些地方在中元普渡时也会放灯，用来向故世的亲人致意。

“怪不得觉得你面熟，你跟令尊长得很像。”他的自报份，终于让她想他像谁来，女心泛起奇异的苦涩，喃喃。

“你…识得家父？”岳翕吃惊。

她没有正面回答，闭了闭：“你该走了。”

“在下还没赔姑娘衣服…”

“不用了，你走吧。”

听她逐客的意味厚，岳翕不好意思继续待下来，转走了几步，又返回来拱手一揖。

“在下有一事请教。”面对女冷若冰霜的态度，岳翕几乎要打退堂鼓了，然而鼻息间那清雅的香息牵引着他的好奇心，他小心翼翼地询问：“在下提过是被一缕香息所引来到湖边，这缕香息似在姑娘左右，难附近有栽植发这香味的奇异卉吗？还请姑娘指。”

他问得诚恳、正经，女却听得心一阵小鹿狂，芳颊泛起红，一双澄亮的眸神情复杂地瞪视他，良久，方开：“那是兰香。”

“这里有兰？”他诧异，目光狐疑地左顾右盼，虽然夜昏暗，但仍难不倒他的目力，附近哪里可能什么兰呢！除非有生的兰。

他将视线绕回她上，中浮着疑惑。

女别开脸，樱红的嘴轻轻颤动“姽方盛产兰，这里的人民不分男女总佩兰熏制的香。”

“原来是姑娘上的香。”尽管脑中的疑云未能全数驱散，但除了这个理由外，岳翕也想不有其他的解释。

“不知是哪兰竟有如此清雅的香味，有机会的话，在下倒想亲一见能熏制姑娘上香气味的兰。”他喃喃，忽然低下嗅了嗅手里还握着的一截金袖，那布料质地极细，绣工亦十分巧，但最引他的都不是这些，而是它的气味。

是同样的香息。佩香全衣会沾染如此郁的香气？亦或是她上的衣全都用兰香熏过？

瞧见他的举动，一颗芳心得更厉害，女颊烧如火灼心中有渗着甜意的恼嗔，让她无法开阻止他捧着断袖嗅的动作。

了许久，她方能低哑着嗓音命令：“你走！”

“是。”岳翕听话地向后转，但没走几步便领悟到自己未免太听话了。

他自嘲地扬起嘴角，朝前走，前程虽有月光照路，对他仍是一片茫然，只好颓丧地转回。

目光很自然地落向那一绣凤金袍的女，柔和的月光照在她上，岳翕突然有错觉，仿佛前的不仅是位端丽无、贵无比的女人，还是一朵静静地等他攀折的、非人间所有的金莲。若不是她中的不耐提醒了他，岳翕觉得自己可以站在这里看她，直到地老天荒也不会厌倦。

他清了清咙“在下无意打搅，只是…在下是追寻香息而来，没有留意路径，此刻倒不知该如何回去宴会的大殿，不知姑娘能否指？”